裴居业一脸感激,若非杜河推荐,以他的身份,哪有机会在皇帝面前露脸,如今陛下记住他,过些日子,应该就有封赏下来。
杜河笑道:“你好好做事,朝廷可不要浪荡子。”
“小弟省得。”
裴居业欢喜的走了,杜河又问李承乾,“怎么样,是于夫子说得对,还是我说得对,吐蕃人良善否。”
李承乾愤然道: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
他搂着杜河肩膀,转而露出笑容。
“痛打吐蕃使团,今天真是爽啊,走,去我东宫吃饭去。”
“免谈。”
杜河才不上当,他那营养餐难吃得很。
“必须去。”
两人在宫内嘻嘻哈哈,冷不丁一个太监快步跑来。
“云阳伯,陛下有令,留你在立政殿用餐。”
“父皇没留我?”
“回殿下,没有。”
李承乾一脸幽怨地走了。
到了立政殿,长孙和长乐公主都在。
长乐见到他,立刻瞪他一眼,怪他把事情报给长孙皇后。
杜河一脸委屈,我敢撒谎么。
宫女太监端来食物,李二坐在上,不时和皇后闲聊。
杜河尊崇多吃少说原则,咔咔一顿炫。
李二见他放下筷子,才笑道:“到底是年轻人,饭量惊人,朕年轻时,也和你一般,每顿能食几斤。”
长孙笑道:“妾身当时见了,还道哥哥怎么带个饭桶回来。”
说起两人初见趣事,李二心情大好,哈哈大笑。
长乐公主脸色稍缓,撒娇道:“父皇还有这等时候。”
在女儿面前,李二也不端着,“我初次去你舅舅那,也才十几岁,你母后盛饭都跑了七趟。”
满屋都传来笑声。
李二又看向杜河。
“刚才在殿中,朕见你欲言又止,有什么话,现在说吧。”
杜河看着长孙和长乐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