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喉咙,另一只手疯狂地摆动着,喉咙里出“嗬嗬”
的声响,像是在拼命表示——刚才那句话,不是我说的!
这话不用他说,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。
那声音是从半空中传来的,冰冷、生涩,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模仿人类的音,每一个音节都磨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跑!”
不知道是谁先吼了一嗓子,这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王船长和另外两个船员像是屁股着了火,连滚带爬地冲向那个刚刚开启的密道入口。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,什么金银财宝,什么历史奇观,在这一刻都成了催命的符咒。
苏月璃的脸白得像一张纸,但她没有立刻乱动,而是死死地盯着楚风。
在这个邪门到姥姥家的地方,这个看似普通大学生的男人,才是她唯一的定心丸。
楚风没有跑。
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,死死地剜在那名已经快被吓傻了的船员a身上。
在他的灵瞳视野里,那根连接着船员a后颈的黑色能量丝线,正在以一种高频率微微震颤,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。
而丝线的另一端,穿透了重重黑暗,稳稳地扎根于那口青铜悬棺之中。
原来如此!
它不是在学我们说话,它是在……用这个船员当“麦克风”
和“扬声器”
!
这个认知让楚风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这鬼东西的进化度,简直比5g信号还快!
“楚风!还愣着干嘛!快走啊!”
苏月璃见他不动,急得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用力将他往密道方向拖。
楚风被她一拽,这才回过神来。
现在不是研究这玩意儿工作原理的时候,保命要紧!
他反手拉住苏月璃,另一只手拽了一把还在原地抖的船员a,低吼道:“不想死就跟我走!”
一行人逃也似的挤进了那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入口。
石壁的材质冰冷而粗糙,刮得人皮肤生疼。
最后进来的王船长用尽了吃奶的力气,和另一个船员合力摸索着石壁上的机关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,那块刻着“无面王”
的壁画石门缓缓闭合,将那八具悬棺和未知的恐怖彻底隔绝在了外面,也将众人带入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狭窄的密道里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剧烈喘息声,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汗水的味道,混杂着一种类似于铁锈的腥气。
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胡乱晃动,如同受惊的野兽眼眸,照亮了彼此惨白的脸。
“刚……刚才……刚才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”
那个叫船员a的家伙,此刻正背靠着冰冷的石壁,整个人缩成一团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誓!我真的没说话!一个字都没说!”
“我们知道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