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三走了,他又把锦囊拿出来看了两遍。
马车摇摇晃晃,安平偷偷看了萧烬尘一眼。
萧烬尘靠在车厢壁上,闭着眼睛,面色如常。
他的袖口露出一点红色是安平送的那个红锦囊,歪歪扭扭的“平安”
贴着他的手腕。
安平看到那点红色,心跳又快了几分。
他赶紧移开目光,假装在看车帘外面的风景。
晨光从车帘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他脸上,他的耳朵是红的。
“你昨晚没睡好?”
萧烬尘忽然开口,没有睁眼。
安平愣了一下,“。。。。。。睡了。”
萧烬尘说:“你眼下有青黑。”
安平摸了摸自己的眼睛,确实有点肿。
他心想萧烬尘闭着眼睛都能看到他眼下有青黑,他是不是长了第三只眼?
安平一本正经说瞎话:“属下认床。”
萧烬尘睁开眼睛看着他,“你什么时候认的床?上回在马车上都睡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说下去,安平知道他要说什么,上回在马车他莫名其妙睡着了,竟然被抱下马车,太羞耻了。
安平的脸更红了,把脸转向车帘假装在看风景。
“让你好好休息你不休息,下回再不听话,让你在我床边跪一晚上,不必睡了。”
安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听见?那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听见了!”
“打断本王说话,目无尊卑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完没了了,想找茬罚他可以直说!nm1gbzd!
萧烬尘说完那句,却没再有下文,唇角微微勾着。
安平算是看出来了,纯耍着他玩呢!
气死他了!
马车出了城门,驶上官道。
安平从车帘缝隙里往后看了一眼,城墙在晨雾中渐渐模糊,城墙上站着一个人影。
他看不清那人的脸,但他猜得到是谁赵崇远。
赵崇远站在那里,目送他们的队伍出城。
安平放下车帘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安。
他说不上来为什么,就是觉得赵崇远站在那里,不像是在送行,像是在确认他们真的走了。
安平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,不让自己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