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被现了呢。
他快步走出书房,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。
早些回来,他会的。
第二天安平不当值,他换了一身常服一身青色的直裾长袍。
这身衣物是前阵子萧烬尘吩咐下去,给王府上下所有人置办的入冬新衣,就连影卫、暗卫也都有份。
萧烬尘自己素来穿深色衣服,却喜欢给他们浅色系的常服。
他几身常服全是浅色的,一点不耐脏,这要是再打个架受点伤,沾上血一览无余,万一洗不掉,衣服都不用要了。
还好是不花钱的,不心疼。
他站在铜镜前,整理着衣衫,镜中的自己身姿挺拔,还挺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模样。
他重新束好丝,理平整领口,随即从王府侧门,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城南的绣坊叫“锦绣坊”
,在一棵老槐树后面,门脸不大,门楣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。
安平推门进去,一股布料和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铺面不大,靠墙摆着几个架子,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香囊、荷包、护身符,针脚细密,花样繁复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从里间掀帘走出来,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褙子,头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。
“客官想要点什么?我们这儿有香囊、荷包、护身符,还有”
“我想学做护身符。”
安平打断了她。
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笑意渐浓,“给心上人做的?”
一句随口的问话,却让安平瞬间涨红了脸,脸颊滚烫,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。
他在心里暗自懊恼,狠狠骂自己没出息:你脸红什么个茶壶泡泡?有什么好脸红的?又不是心上人!不是!是上司!
“不是”
安平张了张嘴,想解释,但这张嘴不争气,越想解释越解释不清楚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给一个长辈。”
安平说完觉得自己这个借口找得不错。
萧烬尘比他大好几岁,虽然不到长辈的程度,但也差不多勉强算吧。
辈分这种东西很主观,他说是就是。
第63章真男人的手拿得起刀光剑影也拿得起绣花针
妇人看着他笑,没戳穿,“行,给长辈做也行。你想学什么样的?”
安平想了想,“最简单的,越简单越好,我学不了太复杂的。”
妇人从柜子里拿出几块布料让他挑。
安平一眼就看中了那块大红色的,正红,喜气,不像黑色那样沉闷。
红色辟邪,吉利,看着就让人心情好。
萧烬尘整天穿得黑黢黢的,就该配大红色锦囊,黑红配。
妇人又拿了一块米白的做衬里,几缕金色的丝线金色配红色,富贵又吉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