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抬起头,“嗯?属下在。”
“你胸口碎大石的时候,用的是铁锤还是木锤?”
安平愣了一下,“。。。。。。啊?”
这什么鬼问题,不会聊天您可以不聊呢?
“铁锤还是木锤?”
萧烬尘的语气很平,但安平总觉得里面藏着看透一切的笑意。
安平的脸一下子红了,编不下去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属下其实没有卖艺,也没有胸口碎大石。属下以前就是个小叫花子,跟野狗抢过食,跟乞丐抢过地盘,被影卫营捡回去的时候,瘦得跟竹竿似的。”
安平说完,低下头,等着萧烬尘拆穿。
萧烬尘没有拆穿他,“那你怎么吃这么胖的?”
安平猛地抬起头,“属下不胖!这是肌肉!主子您看”
他撸起袖子,露出小臂,“这是肱二头肌,不是肥肉!”
萧烬尘看了一眼他的小臂,“嗯,肥肉。”
安平气得想把袖子撸回去,但撸到一半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幼稚了,就停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的。
萧烬尘看着他那只僵在半空中的手,嘴角动了一下。
安平看到了,又没看到。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。
萧烬尘会笑?不可能,那一定是在嘲讽他胖。
安平把袖子放下来,闷闷地说:“属下真的不胖。”
萧烬尘没有再说话,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
安平坐在椅子上,看着萧烬尘的侧脸,心里忽然很安定。
皇帝要死了,二皇子被软禁了,景亲王被流放了。
朝堂上风云变幻,但萧烬尘会一直在。
“主子,”
安平忽然问,“您为什么给属下取名叫安平?”
萧烬尘睁开眼睛,看着他,“你想听真话?”
安平点头。
“安,是平安的安;平,是平凡的平。”
萧烬尘的声音很轻,“本王希望你平安、平凡。”
在这个世上,能平凡地活着,就很好。
安平的眼眶忽然有点热,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,“。。。。。。属下不平凡,属下是影卫。”
“影卫也可以平凡。”
萧烬尘说,“等本王老了,不做摄政王了,你也不用当影卫了。”
安平下意识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那属下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