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越想越离谱,最后想到皇帝可能要把皇位传给萧烬尘,然后把自己给想激动了。
“不可能不可能的,”
安平在心里否决自己,“原著里皇帝没传位给萧烬尘,萧烬尘本身也并不想做皇帝,哪怕到后期被男二逼得逼宫也只是扶持了个傀儡皇帝。”
但他又不确定,因为剧情已经崩得跟车祸现场似的了。
二更天的时候,萧烬尘回来了。
安平从房梁上无声落下,单膝跪地,“主子。”
萧烬尘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走到书桌后面坐下。
安平没得到起身的命令,只得跪在原地不动。
早知道不下来了,他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,这跪着也缓解不了腿麻啊。
他偷偷看了萧烬尘一眼,萧烬尘依旧神色淡淡,面无表情。
但他的手指没有去拿折子,只是放在膝盖上,没有敲,也不是平时那种思考时的节奏。
他在呆。
萧烬尘在呆?安平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“主子,您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平忍不住开口,“您没事吧?”
萧烬尘没有回答,丢给他一句“起来”
,而后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安平以为他思考人生思考得睡着了。
然后他睁开眼睛,看着安平。
“过来,坐。”
萧烬尘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安平愣了一下,走过去坐下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萧烬尘,心里七上八下。
虽然不是第一回在萧烬尘面前坐着而不是跪着蹲着,但这回他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萧烬尘今天不对劲。
安平在心里快地分析了一下:第一,萧烬尘被皇帝单独召见;第二,见了皇帝之后他心情不好;第三,他让我坐下。
结论:皇帝肯定说了什么打击他的话,他需要人陪,需要人安慰。
而这个人是他,安平。
安平忽然觉得压力山大。
“你何时进王府的?”
萧烬尘忽然问。
“一。。。。。。两个月前。”
安平咬了下舌头,险些从他穿来的时间算起。
“两个月。”
萧烬尘重复了一遍,“之前呢?”
安平想了想,“之前。。。。。。在影卫营待了十年。”
“影卫营之前呢?”
安平又想了想,原身的记忆里,影卫营之前是一片模糊。
孤儿,被捡回去的,没有父母,没有名字,只有编号。
安平说:“属下只记得属下是孤儿。”
萧烬尘看着他,目光晦暗不明,“那你以前的以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