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属下等几人。”
齐隐顿了顿,“主子,这些证据足够弹劾景亲王和二皇子了。属下建议”
“不急。”
萧烬尘打断了他。
齐隐抬起头,看着萧烬尘,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解,“主子,证据确凿,为何不”
“本王说,不急。”
萧烬尘的语气很平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齐隐低下头。“是。”
萧烬尘把信、账册、令牌收回木匣里,盖上盖子。
“东西留下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齐隐转身,走了两步,目光往安平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安平和他对视了一瞬,齐隐的眼神很复杂,不是嘲讽,不是嫉妒,是。。。。。。他说不上来。
齐隐收回目光,走了出去,门在身后关上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萧烬尘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安平坐在椅子上,看着他,不敢出声。
“你刚才听到了什么?”
萧烬尘忽然开口。
安平愣了一下,“……属下听到,暗卫查到了景亲王与二皇子结党营私、意图谋反的证据。”
萧烬尘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“还有呢?”
安平想了想,“主子说,‘不急’?”
萧烬尘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说‘不急’吗?”
安平想了想,说:“这些证据都可以推到景亲王一人身上,陛下宠爱二皇子,若不想治他的罪,只要二皇子不在陛下面前板上钉钉地暴露弑父谋反的意图,这些证据就没用。”
萧烬尘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看这些的?”
安平低下头,“。。。。。。属下跟着主子,看得多了。”
“不急,不代表不动。”
萧烬尘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同他道。
“景亲王和二皇子的罪证,本王不会一次全交出去,一次交太多,陛下会压下来,一次交一点,陛下压不住,也查不深。等他们放松警惕,自会自己露出破绽。”
安平忽然明白了。
萧烬尘不是在等,他是在布一个局,一点一点地收紧,让景亲王和二皇子自己走进死胡同。
“过来。”
萧烬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安平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单膝跪地。
萧烬尘看着他,目光很沉,“明日,你跟本王去刑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