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窗台上,看着院子里的一切新的青砖,新的白墙,新的门窗,石桌上那罐蒲公英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是怎么回事?
他就去偏殿住了几天的功夫,回来一看直接大变样了。
安平正着呆,影三忽然像鬼一样冒出来,在他面前倒吊出现,“平平你回来啦!”
安平差点被吓出心脏病,猛地咬住舌头才控制住了没崩表情,“嗯,刚回来。”
“咱们影卫院是怎么回事?内府突然良心现给咱们翻新了?”
影三翻了个身落回地面,惊讶道:“你不知道吗?”
安平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影三解释:“我们还以为你早就知晓了,你去偏殿养病那日主子吩咐的,说咱们这儿太破旧了,全部翻新了一遍。”
破旧吗?安平一直以为影卫院环境很好,原来在萧烬尘眼里竟然是破旧?
好吧,跟萧烬尘的寝殿比那很破了,跟现在相比都很破旧。
感谢萧大哥送来的焕然一新。
影三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翻新的细节。
什么“影二那屋的窗户原来歪的,现在正了”
“影四那屋的墙原来有个被她自己砍出来的裂缝,现在补上了”
“我那屋的床一翻身就响,现在不响了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安平没注意听,趴在窗边,看着院子里的石桌石凳,以及那株开着黄花的蒲公英,了好一会儿呆。
影三说着说着,忽然停住,鼻尖轻嗅几下,下一刻双眼瞬间放光:“哇膳堂开饭了!今天是我最爱的红烧鱼,太棒了!”
这一嗓子把安平一下子喊回神,诧异看向影三:“这你都能闻出来?”
影三满脸骄傲:“那是,我当年在影卫营里嗅觉考核可是无人能敌。”
安平夸奖道:“厉害。”
“走,那去吃饭吧。”
安平手掌撑在窗台,作势要越窗跳出去,却被影三抬手拦住。
安平动作一顿,疑惑地抬眸。
只听影三义正言辞道:“是我去吃,不是我们,你的伤还不能吃这些,你只能喝粥。”
安平试图为自己争取:“我已经好了,绷带都拆了,可以吃的,天天吃粥吃得我都要出家了。”
影三直接寄出大招:“不行,白神医可说过,你这一个月都不可吃物,主子吩咐你听白神医的,你不听可是抗命哦,你确定要吃吗?”
安平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确定。”
他大爷的,自他受伤以来,每当他想偷偷做点啥不合医嘱的事都会被一句“主子吩咐的”
怼回来,整得他啥都干不了。
偏偏,偏偏,偏偏他似乎心里也不怎么抗拒这样被管着的感觉。
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甚至还藏着一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