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确实在抖,纯是累的。
从昨晚到现在,他几乎没怎么吃东西,又一直在照顾萧烬尘,身体早就到极限了。
“属下没事。”
“休息一刻钟。”
萧烬尘说完,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了。
安平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用休息,我们可以继续走”
,但看到萧烬尘已经坐下了,只好也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。
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,谁都没有说话。
山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在安平被汗浸湿的衣服上,凉飕飕的。
安平缩了缩肩膀。
萧烬尘看了他一眼,然后站起来,走到他前面替他挡住风口。
“很冷?”
萧烬尘的外袍已经给了安平,没有多余的衣物给他,只能这般聊胜于无地为他挡挡风。
安平看出来了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“多谢主子,属下不冷。”
萧烬尘面无表情道:“你可知欺瞒主上该当何罪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平立马改口,“属下冷。”
“忍着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是。”
一刻钟后,两人继续往上走。
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前面的路终于变得平坦了。
安平看到了熟悉的景色城东的荒山,他们昨晚就是从上面掉下去的。
“主子,我们到了!”
安平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。
他快步走到悬崖边,低头往下看了一眼,昨晚他们就是从下面爬上来的。
萧烬尘走到他身边,看了一眼悬崖的方向,然后转身,朝城里的方向走去。
安平跟在他身后,落后三步。
日光照在两人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踏进摄政王府的大门,安平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,先前压下的疼痛和疲惫瞬间席卷全身,昏了过去。
“安平!”
萧烬尘揽住他的腰身,入手一片湿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