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跟在他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林府大门。
马车停在门口,车夫已经准备好了。
萧烬尘上车,安平照例跟上去,盘腿坐在角落里。
马车动了起来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,出有规律的声响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萧烬尘平稳的呼吸声。
安平后背的伤口又开始疼了,蹲了一天的房梁,加上刚才在院子里站了一个时辰,害得他今日一天都没空上药。
他咬牙忍着,没出声。
马车拐进另一条巷路。
然后,猛地一顿,停了。
马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,前蹄扬起,车厢剧烈晃了一下。
安平的身体本能地前倾,他伸手撑住车厢壁,稳住了。
萧烬尘也稳住了。
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安平朝外面问了一句。
没有人回答。
安平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
他掀开车帘车夫不在车上了。
不,车夫在。
在地上。
倒在马车旁边,胸口插着一支箭。
安平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主子,有”
他的话没说完,因为第二批箭已经来了。
“嗖嗖嗖”
箭矢从巷子两侧的屋顶上射下来,密集得像下雨。
安平一把将萧烬尘按倒在车厢里,自己挡在他身前。
一支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,钉在车厢壁上,箭尾嗡嗡颤动。
另一支箭穿透车帘,扎在他脚边的木板上,距离他的脚只有一寸。
安平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但他没有慌,伸手从腰间拔出短刀,另一只手抓住萧烬尘的手腕。
情急之下,完全忘了维持自称维持人设:“主子,跟我走。”
他没有等萧烬尘回答,直接拉着他从马车另一侧翻了出去。
两人落地的瞬间,安平看到巷子两头都有黑衣人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