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去。”
影一转身走了。
安平坐在原地,低头看着手里的木牌,满心悲伤。
伤还没好。
就要去轮值。
后背还在疼,连胳膊都抬不起来。
万一萧烬尘遇到危险怎么办?他能做什么?用嘴咬刺客吗?
安平的气叹了一口又一口。
罢了,去就去。
好歹是摄政王府,守卫森严,应该没那么倒霉刚好遇上刺客闯进来。
辰时。
安平准时出现在书房,同已经蹲在屋顶等着轮换的影五交接换班。
他换了上干净的影卫制服,头束好,神情冷若冰霜。
从外表看,他和正常的影卫没有任何区别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次抬手、转身、弯腰,都会牵扯到那些还没长好的皮肉,疼得他想骂人。
他在书房门口站定,深吸一口气,然后无声地掠上房梁,找到最暗的那个角落,蹲了下来。
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整间书房。
萧烬尘已经在里面了。
他坐在书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堆折子,手里拿着一支朱笔,正在批阅。
安平蹲在房梁上,看着他的侧脸,心里又开始吐槽你倒是坐得舒服。
我蹲在房梁上,后背还在疼,你知不知道?
你当然不知道。
你这个万恶的奴隶主。
安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然后把注意力放在书房的安全上。
申时三刻。
安平蹲在房梁上,后背的伤口又开始痒了。
这是愈合的迹象,但痒比疼还难受。
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挠,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。
“王爷,马车已经备好了。林府那边来人催了一次,说林大人恭候王爷多时。”
萧烬尘没有抬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“是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安平在房梁上微微一愣。
林府?林清月家?
原著里也有萧烬尘去林府赴宴的桥段,那是男女主感情线的重要节点,两人在宴会上“偶遇”
,隔着人群对视,氛围拉满。
但那个节点应该在很后面,现在男女主才刚见面,不应该是现在。
又提前了?还是他又双记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