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当官的,都是坏人。”
小女孩突然出声,她似乎要关上门。
丁寒赶紧伸手拦住门,她刚才的一句话,震撼到了他。
他有些想不明白,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子,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突然,屋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,“小婷啊,谁来了呀?”
叫小婷的女孩子便回过头说道:“妈,来了一个当官的。当官的都是坏人。我不让他进屋。”
丁寒果断喊了一声,“大嫂,我是府南省委的,想到你家看看,方便吗?”
“府南省委的?”
屋里的声音明显变得激动了,“小婷,快把客人请进屋来。”
小女孩听到娘的话,才不情愿地把门打开,不高兴地说道:“你进去吧。”
丁寒一脚踏进门,便被屋里的气味熏得差点睁不开眼。
几块砖头垒起来的床,露出棉絮的被子里,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。她披头散,眼神黯淡,一张脸像窗户纸一样的白。
屋里的臭味,就是来自她躺着的这张床。
“先生,您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床上的女人。挣扎着想坐起来。可是挣扎了好一阵,还是失败了。
丁寒一听她对自己的称呼,便感到特别的意外。
一个乡下的女人,怎么会称呼一个陌生的男人叫“先生”
呢?唯一的解释,她不是一个简单普通的女人。
“我叫丁寒,是府南省委的。”
丁寒连忙自我介绍,“我们路过您这里,想顺路进来看看。”
“你们?”
女人凄凉地一笑,“先生,除了你,还有其他人吗?”
丁寒迟疑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,“我们府南的舒书记也来了。”
“舒书记?”
女人惊呼了一声,随即,眼眶里便涌出来眼泪,她突然双手合十,祷告道:“老天有眼,终于让我等到了啊!”
她突然放悲声大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