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岳州方面打死也不会想到舒书记会有这临时的举动。他们想安排已经来不及。
丁寒在省委工作这些年,他现大多数的领导,工作就是看报告,听汇报,然后做决定。
说实话,丁寒很反感这样的工作作风。可是他深知,自己根本就没法改变这种现状。
只有出身社会底层的人,才会深知底层社会人们的艰难与不易。
在丁寒看来,现在他们这类当官理政的人,与普通老百姓之间,似乎已经形成了两个不同的派别。相互之间,似乎已经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。
车队走了约半个小时,终于看到了一户人家。
民政厅长请示,“书记,要不要就去这家看看?”
“好啊。”
舒书记爽快答应,再次叮嘱大家,“任何人,不得惊扰群众。知道吗?”
车在一栋平房前停了下来。
这是一栋农村常见的自建房。按理应该要建两层的。但是这栋房明显是建了一半就停工了。
车队的到来,惊动了屋里的人。
一个貌似七八岁的小女孩,探头往外看了看,又赶紧缩回去了头。
丁寒道:“长,我先下去看看情况吧。”
舒书记点头同意。
于是,丁寒便一个人下了车。其他人都留在车上。
丁寒一走近房子,便闻到一丝恶臭迎面扑来。
他不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。
房子简陋得几乎不像有人住。依旧是红砖的墙壁,处处都是漏雨的痕迹。
屋里地面坎坷不平,地面的低洼处,还能看到漏水积下来的雨水。
三间屋,中间是堂屋。两边各自一间厢房。
小女孩缩回去头后,便不见了人影。
丁寒站在堂屋门口,喊了几句,“老乡老乡,有人在家吗?”
连喊了几声,才看见小女孩再次露出来一双怯生生的眼睛。
“你找谁呀?”
她看起来很紧张、害怕的样子,半个身子藏在门后。
“小姑娘,你家大人在家吗?”
丁寒蹲下去身子,招手说道:“放心,哥哥是好人。我们相见你们家大人。”
“你们是当官的吗?”
小女孩年龄不大,眼神躲闪。她穿得很单薄,在寒冷的冬季,冻得有些瑟瑟抖。
“我们是。”
丁寒笑着说道:“你怕当官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