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,保重。”
占米回头望了一眼,眼神复杂:
“以后少碰糖,不然下半辈子,”
官仔森输红了眼,还在那儿吼:“行了行了,你比我家婆还啰嗦!”
直到两人快走到楼梯口,他才猛然回神,指着桌上皮袋喊:
“东莞仔,你的钱不带走?”
楚凡意味深长地扫他一眼:
“早讲好了,占米跟我搭伙做生意,这是‘转会费’。”
官仔森一怔,随即瘫在椅子上。
他清楚得很,占米这一走,十有八九不会再回头。
楚凡让刀疤全开车,自己和占米坐后排。
韦吉祥与吹水达则分头去了观塘两个码头摸底。
占米静默片刻,开口问:
“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他会输?”
楚凡当然不认,只笑着摇头:
“我手下不少能打的,但真懂生意的,屈指可数。
要是不知道你脑子活、眼光准,我干嘛白花这笔钱?”
这事迟早要摊开,他也不怕刀疤全他们听见。
毕竟那批金表、金链,连同部分美刀,都是靠他们铺的路出手的,自然得分些好处。
楚凡不是小气人,更不短视,赚钱的机会多的是,为这点小事闹生分,纯属傻事。
至于靓坤会不会过问?
大概率不会。
矮骡子只要敢拼命,总归有门路搞钱;问东问西,反惹一身麻烦。
真要追问,他也能往死鬼老爹身上推,混江湖几十年的老前辈,谁敢质疑?
占米对自己做生意的本事心里有数,既然已脱身,多想无益,不如往前看、踏实干。
他顿了顿,问:
“你打算让我管哪一块?”
楚凡先简单说了自己刚入洪兴的事,才道:
“船运和货贸。”
占米若有所思。
倒是专心开车的刀疤全忍不住插话:
“东莞哥,跑船真能挣钱?”
在他印象里,跑船的路子无非三条:走私、贩毒、出海捕鱼。
捕鱼是渔民干的活,他们这些江湖人肯定不沾;剩下两条,才是实打实的营生。
可楚凡接手鲤鱼门三条街后,明令禁止地盘上散货,连软性药丸都不许碰!
如今场子清得像洗过一样,生意却也跟着缩水。
隐性收入大幅缩水,若不是楚凡威望够硬,又许诺带大家干大事,底下早就有人跳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