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懂就走。半个月后再来接人,到时候自然痊愈。”
“半个月?”
李秋雅脱口而出,“这么久?”
老妇脸色骤然一沉,眼神锐利如刀:“信不过我?”
“不不不,绝对信得过!”
白启明赶紧接话。
李秋雅刚想再问,白启明已迅朝她使了个眼色。
他转头赔笑:“阿姨,这时间……真不能短点?”
“好事多磨,这道理您总该听过吧?”
老妇语气毫无转圜。
“听过听过!”
白启明连连应声,又朝大壮使眼色,“大壮,你留下照应着,有啥需要搭把手的,手脚勤快点。”
“哎。”
大壮老实点头。
“不用。”
老妇断然摇头,“这儿人手够用。”
白启明和李秋雅对视一眼,心里都悬着块石头——这地方怪得反常,把唐凡单独撂在这儿,实在放心不下。本打算留大壮盯梢,却被一口回绝,白启明脚步迟疑了一瞬。
就在此时,手机突兀响起。是李一江。
“白局!我被他们关起来了……他们好像……不想让我们找到林语蓉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只剩忙音。
“一江出事了,快走!”
白启明转身就往外冲。
“白局,唐凡真留这儿?”
李秋雅一边快步跟上,一边回头张望。
“眼下没别的路,只能先这样。”
白启明大步疾行,声音斩钉截铁。
院门在身后合拢。
老妇缓缓转过身,脸上最后一丝人味也褪尽了。她盯着沙上人事不省的唐凡,嘴角缓缓牵起一抹幽冷笑意——
“多好的一副皮囊啊……又一个听话的身子,归我了。”
白启明边走边反复拨打李一江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