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辱绑在一起,命都豁得出去——这关,我们一起闯!”
“还啰嗦什么?”
郭嘚胜一拍大腿,斩钉截铁。
“行了,照我说的办——合同签好,这是我能给你们最后的托底。”
“只有彻底切割楚凡集团,你们才能活下来。”
楚凡语气平静,像在说天气。
“那你呢?”
包船王深深吸了口气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我自有路数,小事一桩。”
楚凡嘴角微扬,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不,我不同意!”
霍鹰东霍然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老东西,轮不到你在这儿端架子、耍清高!”
“再警告一遍——不剥离,我有的是法子,让你们手里的股份一夜清零!”
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楚凡猛然一掌砸在桌沿,木纹震颤,目光如冰锥刺向众人。
“你……”
霍鹰东眉峰骤蹙,话未出口,包船王已伸手按住他手臂:“罢了,听楚先生的。”
“往后各走各道,两不相欠。”
楚凡扫了包船王一眼,转身离去,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干脆利落,渐行渐远。
会议室霎时静得能听见空调低鸣。
没人开口,没人动弹。实话说,楚凡欠他们的少,他们欠楚凡的太多。
若没他,谁能在短短十年间,从籍籍无名到身家百亿?
可如今楚凡集团风雨飘摇,他本人被港媒围猎,骂作“港岛蛀虫”
“资本毒瘤”
,人人喊打——而他们,只能袖手旁观。
纵是逐利之人,心也未必全冷;此刻谁也笑不出来。
他们能活,楚凡呢?楚凡集团呢?
“楚先生这份情,咱们记在骨子里。”
包船王终于开口,嗓音低沉,“都回去准备吧。”
“就当是楚凡给大伙儿的最后一纸通牒——散了吧。”
他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可没人起身。这两个月,他们没走,就是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