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那些人,只听几句流言就信以为真。
却忘了是谁在风暴眼里替他们扛住所有寒流——
若非楚凡集团死死托住恒生指数,港纸汇率早崩盘了!
而恒生指数,从来不只是个数字——它牵着港纸的筋骨,拽着千家万户的饭碗,系着整个港岛的呼吸节奏……
“不必。”
楚凡眼皮微抬,眸光平静无澜,“咱们现在是商人,不是打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倪永孝:“我交待你的事,办得怎样了?”
这两个月,楚凡集团已失血千亿。
合作方成片撤离,关联企业集体切割,昔日枝繁叶茂的商业帝国,如今只剩一副单薄骨架,在狂风里簌簌抖。
可楚凡从未松手——他死守恒生指数,也死守楚凡集团最后的体面。
只是看着底下那些熟悉面孔转身挥刀的模样,他心底那点温热,终究凉了下去。
“楚先生,真要走到这一步?”
倪永孝喉结一滚,声音绷得极紧。
楚凡让他做的事,简单到令人心悸:抽空楚凡集团全部流动资金!
届时,集团将彻底沦为一张空壳,等同于宣告破产。
这是一场豪赌——赌注不仅是港岛所有项目,更是全球数十个战略级合作的存亡。
而此刻的楚凡集团,根基尚在,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“当然。”
“他们忘了什么叫寒冬,那就让他们再尝一次彻骨冷。”
“港府不是盯上楚凡集团了吗?我双手奉上——就看他们,接不接得住这烫手的山芋!”
楚凡唇角微扬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好!”
倪永孝深知楚凡一旦落子,再无回头路,只沉声应下。
“三天,等我消息。”
楚凡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。
“明白。”
倪永孝点头,脸色凝重如铁。
他离开后,楚凡依次拨通濠江赌王何红森、樱花国黄以花、芭飞特、高尔纹的电话……
入夜,包船王、老李等核心人物悉数齐聚。
“楚先生……”
“同生共死,我们绝不会背弃公司!”
老李猛地站起身,声音紧却掷地有声,“只要心还拧着一股劲,没人能把我们掀翻!楚先生,你千万撑住!”
“没错!没有楚先生,哪来的今天?我们早还在码头扛麻包、在街边摆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