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鹰东扫了一圈全场,压低声音笑道。
“是啊……站直了。”
包船王深深吸了口气,目光掠过衣香鬓影、金碧眼的各国面孔,眼眶微微热。
谁能想到,那个当年在旺角街边蹲着啃菠萝包的毛头小子,如今竟能让全世界顶尖人物齐聚一堂?
一场年会,引得国际富豪争先赴约,连威廉·卡罗森都亲自登门——这气场,早已溢出天花板。
“老包,可别当场掉金豆子啊!”
“这么大场面,哭出来可太丢份儿了!”
霍鹰东瞥见他泛红的眼角,赶紧打趣。
“哎哟,我这哪是哭?是高兴得风灌进眼睛里啦!”
包船王咧嘴一笑,眼泪却已顺着皱纹簌簌滚落。
此时,舞台中央灯光流转,李佳欣领衔的港岛顶流阵容正载歌载舞,热浪一波盖过一波。
就在掌声如雷之际,主厅大门缓缓开启——
楚凡的身影,踏光而来。
万众屏息,目光齐刷刷聚拢过去。
那个曾被叫作“阿凡”
的少年,来了。
楚凡一现身,全场目光瞬间被牢牢钉住,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台下涌起一片沸腾的声浪——无数女性尖叫、挥手、踮脚张望,眼神亮,脸颊泛红,活像追星现场失控的粉丝群,心跳都快踩在了同一个鼓点上。
“楚先生!给我签个名吧!”
“楚先生看这边!我四十了,但腰比二十岁的还细!”
“楚先生,我自愿降级当您助理,不领工资也行!”
“楚先生,我闺女刚留学回来,双语流利、气质清冷,给您牵个线?”
“……”
场面几乎掀翻屋顶。
一旁的男宾们默默后退半步,喉结微动,脸上写满窘迫——这哪是年会,分明是一场无声的碾压式对比:比身家?人家是稳坐全球财富榜的楚凡;比气场?他往那儿一站,西装笔挺、眉宇沉静,周遭再耀眼的人也成了背景板。
楚凡却未作任何回应,径直登台,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,抬眸环视全场,嗓音清越而沉稳:“欢迎各位莅临楚凡集团年度盛典。”
“今天的成绩,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,而是几十万双手一起托起来的。我楚凡,向每一位员工,鞠一躬。”
他微微颔,全场霎时安静。
“今年,我们交出了一份扎实的答卷——实体业务净利润突破千亿美元,整体回报率高达52%。这还是纯线下流水,金融板块的数据,我连算都懒得算。”
这话掷地有声。
此刻全球经济尚在爬坡,多数企业能守住1o%—2o%的毛利已属不易,3o%堪称奇迹。而楚凡集团的52%,不单是数字,更是实打实甩在行业脸上的硬通货。
更难得的是——他全盘公开。
账目透明,流程可溯,奖金到人,分毫不藏。在他看来,制度若蒙尘,腐败便如野草疯长;底线一旦松动,蛀虫立刻钻空子。他拿多少,写进章程里;谁该得多少,白纸黑字印在公告栏上。想靠职位揩油?能力再强,也当场清退。
怎么堵住漏洞?唯有带头晒账本,把规则摊开在阳光下,让所有人看得见、算得清、信得过。
否则几十万人的盘子,光靠查,查得过来吗?
话音刚落,台下已是一片倒吸冷气之声。
紧接着,楚凡话锋一转:“这份成绩,人人有份。我决定拨出一百亿美元,全员分红——不分国籍、不论职级,从港岛仓库管理员,到硅谷研工程师,一个不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