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监管局盯着,江湖人看着,咱们要是动手,等于往自己脑门上贴‘凶手’俩字。”
“非但不能动他,还得把他供起来,好吃好住伺候着——懂吗?”
何红森一笑,云淡风轻。
“啊?这……唉!行吧!”
胡须勇挠挠头,脑子嗡嗡作响,一时没转过弯,“那……就这么算了?”
“他今天来,就是下战书。”
“去,把咱们跟港岛社团签的赌牌协议,一把火烧了。经营权,立刻收回!”
“先给他泼一盆冷水——让他明白,在濠江赌场,只有一张嘴能说话,那就是我的!”
何红森眸光一凛,斩钉截铁。
“得嘞,马上办!”
胡须勇转身要走,忽然想起什么,支吾道:“那个……刚才我带楚凡在咱场子里玩了三把,他赢了二十亿澳元……”
(注:港纸与澳元汇率近乎1:1)
“什么?二十亿?!”
何红森“啪”
地一拍扶手,脸都黑了,“你是不是昨晚没睡醒?脑子灌水了!”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他瞪着胡须勇,恨得牙痒,手都抬起来了,硬生生忍住没抽过去。
“我……我对不住,何先生,真没想到他手气这么邪门!”
“我……”
胡须勇一见何红森脸沉如铁,额角冒汗,舌头都打了结,慌忙张嘴想辩解。
“运气?”
“呵——!”
何红森鼻腔里迸出一声冷笑,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指尖颤——三把牌,两把豹子!一千万元筹码眨眼翻成二十亿!这哪是运气?够葡京赌场半年流水了!“马上调监控,查牌女郎底细!所有动作,一帧不漏!”
“你八成被人设套了!”
“嗯!”
胡须勇喉结一滚,点头如捣蒜,“何先生,没别的吩咐,我这就去办!”
“去!”
何红森眼皮都没抬,声音像冰碴子刮过铁板,“别再让我等第二遍。我掏真金白银养你们,不是供一群饭桶站着打哈欠!”
“这事砸了,后续资金——一分不批。”
“我不缺人捧场,更不缺新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