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棒子……
罢了,若美利坚今日撤军,明日北边大军南下,南北统一就在眼前。
现实就是如此残酷。
草刈一雄长叹一声:“阿郎,今天下午见楚先生,务必毕恭毕敬。”
“我们,和他根本不在一个层次。”
草刈朗深深低头:“父亲说得极是。”
“楚先生能让美利坚领事俯听命,这般人物,岂是我等可以怠慢?”
草刈一雄又问:“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
草刈朗迟疑片刻,小心翼翼道:“不如……让菜菜子去服侍楚先生左右?”
嗯?!
草刈一雄浑身一震:“你是说,献出菜菜子?”
草刈朗立即低头不语。
毕竟,菜菜子是草刈一雄亲女,而他自己只是养子,此提议实属冒昧。
草刈一雄苦笑摇头:“这事……等蓝君来了再议吧。”
“咦?”
草刈朗不解,“父亲可是有顾虑?”
草刈一雄正色道:“楚凡确实是顶好的靠山,值得托付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是否已有家室?”
“若他早已娶妻,菜菜子贸然进去,怕是活不过三天。”
“好心,反而会酿成大祸!”
草刈朗顿时冷汗直流:“父亲英明!”
他越想越怕,脊背凉。
廉署署长王尔德此刻不只是害怕,更是焦头烂额。
楚凡早已前往警队,留下一堆卷宗。
王尔德抱着那摞沉重的档案回到办公室,叹了口气:
“陆志廉,你说对了。”
“还好我提前叫人准备,否则光这些材料,就能让我们廉署颜面扫地。”
陆志廉却一脸凝重:“专员,我要是你,现在早就睡不着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