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刈一雄和儿子面面相觑,心头震撼难平。
草刈朗瞪大双眼,忍不住低声问:“父亲,楚先生究竟在布局什么?”
草刈一雄沉默良久,眉头紧锁。
楚凡到底意欲何为?
思前想后,他仍不敢轻易下定论。
可草刈朗心中却已涌起无限敬佩。
“难怪连美利坚领事在他面前都低眉顺眼。”
“这般手段,实在令人叹服。”
草刈一雄皱眉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草刈朗轻笑:“我好像明白楚先生的用意了。”
“这是阳谋,明着来,却无人能挡。”
“他对洋人本就深恶痛绝。”
“他是要彻底瓦解洋人在港岛的威信。”
“不管是在商界,还是在正府里的那些西洋面孔。”
“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“这正是高明之处啊!”
草刈一雄眼神骤亮:“对!没错!”
“楚凡如今已是港岛第一人,怎容他人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?”
“更何况是外人?他更不可能忍!”
草刈朗感慨道:“要是我们也能把美利坚驻军赶出去就好了。”
草刈一雄立刻沉脸:“这种话,只可在心里想想,不可出口!”
草刈朗连忙躬身:“是,父亲教训得是。”
督爷府一帮高官争论半天毫无头绪,草刈父子却一眼看穿。
并非他们比别人聪明多少。
而是他们与楚凡处境相似,更能体会其心境。
港岛、冈本、棒子三国三地,其实面临同一困境——
都被外来势力驻军所控。
港岛有祖家军队,冈本和棒子则被美利坚牢牢按住。
对这些外来者,三方百姓心底皆存怨恨,恨不得其早日撤离。
这一点上,港岛与冈本心意相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