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617年,翟让正式将瓦岗寨之主的位置让给李密。
李密自称魏公,建立政权,大封功臣。
单雄信因战功卓着,被封为左武侯大将军,徐世积为右武侯大将军,二人同为瓦岗军核心将领,统领精锐兵马,地位仅次于李密、翟让。
此时的瓦岗寨,人才济济,兵强马壮,秦琼、程咬金、王伯当等猛将先后投奔,势力达到顶峰,成为隋末最强的农民起义军之一。
单雄信作为左武侯大将军,统领瓦岗精锐骑兵,每次与隋军作战,都冲锋在前,屡立奇功。
他的马槊之下,败亡的隋军将领不计其数,“飞将”
之名,响彻中原,令隋军闻风丧胆。
此时的单雄信,风光无限,手握重兵,威名赫赫,成为乱世之中,当之无愧的一方猛将。
他以为,跟着李密,靠着瓦岗众兄弟,定能推翻隋朝暴政,平定乱世,开创一番基业。
瓦岗寨势力壮大后,内部的矛盾也逐渐凸显出来。
李密虽有谋略,但为人猜忌心重,心胸狭隘,且出身贵族,与翟让为的旧部,始终存在隔阂。
翟让让位后,虽位居司徒,地位尊崇,但手中无实权,其部下王儒信等人,心中不满,时常劝说翟让夺回权力。
这些事情,被李密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他担心翟让旧部势力过大,威胁自己的地位,便心生除掉翟让的念头。
公元617年十一月,李密以庆祝胜利为名,摆下鸿门宴,邀请翟让及其亲信赴宴。
宴席之上,李密暗藏刀斧手,席间故意拿出一把好弓让翟让观赏。
翟让毫无防备,低头拉弓之际,李密一声令下,刀斧手一拥而上,当场将翟让斩杀。
混乱之中,翟让的亲信纷纷被杀,徐世积也被乱军砍伤,险些丧命。
单雄信作为翟让旧部,当时也在宴席之上,亲眼目睹了这场血腥的杀戮。
他心中震惊,愤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
此时李密势力已成,身边亲信众多,自己若反抗,只会落得和翟让一样的下场。
为了保全性命,也为了手下数千将士,单雄信只能强忍悲痛,放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
李密的谋士房彦藻,认为单雄信不忠不义,建议将其处死,以绝后患。
但李密爱惜单雄信的勇猛,知道他是难得的将才,杀之可惜,便力排众议,将其留用,依旧让他担任左武侯大将军,统领旧部。
李密本以为,此举能安抚单雄信,让他死心塌地为自己效力。
可他不知道,翟让之死,已经在单雄信心中,埋下了仇恨与失望的种子。
单雄信重情重义,翟让是他的旧主,对他有知遇之恩,李密设计诛杀翟让,手段阴险狠毒,让他彻底看清了李密的真面目。
他心中对李密充满了不满与怨恨,瓦岗寨的兄弟情谊,从此荡然无存。
只是为了手下将士,他暂时隐忍,未曾作。
经此一事,瓦岗寨内部人心涣散,旧部与李密亲信之间矛盾重重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凝聚力,为后来的败亡,埋下了致命隐患。
此后,李密行事更加骄横,猜忌心越来越重,对单雄信等旧部处处提防,不再信任。
单雄信在瓦岗寨的日子,过得越来越压抑,越来越寒心。
公元618年,宇文化及在江都弑杀隋炀帝杨广,率领十万叛军北上,企图抢占洛阳。
此时,李密正率军围攻洛阳的王世充,双方僵持不下。
王世充见宇文化及北上,便心生一计,假意归顺李密,劝说李密先攻打宇文化及,自己愿意提供粮草支援。
李密果然上当,放松了对王世充的警惕,率领瓦岗军精锐,与宇文化及展开激战。
这场战役,打得异常惨烈,瓦岗军虽然击败了宇文化及,但自身也伤亡惨重,精锐尽损,士气低落。
而王世充则趁机休整兵马,整顿军备,实力大增。
同年七月,王世充趁着瓦岗军疲惫不堪、毫无防备之际,突然动袭击,与李密在偃师展开决战。
此时的瓦岗军,精锐尽失,士气低落,根本不是王世充的对手。
战斗打响后,瓦岗军节节败退,很快便溃不成军。
单雄信奉命率军驻守偃师,见李密大势已去,又想起之前翟让被杀的仇恨,心中彻底对李密失望。
他没有率军救援李密,反而按兵不动,坐视李密兵败逃亡。
最终,李密惨败,仅带着几千残兵逃往长安,投奔李渊,曾经威震中原的瓦岗军,就此土崩瓦解。
瓦岗军败亡后,昔日的兄弟将士,纷纷离散,各寻出路。
秦琼、程咬金等猛将,先后投奔李唐,成为李世民麾下大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