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虚剑宗,怎么会用这种东西?”
“两种可能,”
秦雪声音很轻,“要么,阵法不是太虚剑宗布的,只是有人用了他们的东西做伪装。要么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但林默懂。
要么,太虚剑宗本身,就不干净。
“先收着,”
林默把玉片包好,“以后说不定有用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窗外,小镇的灯火稀稀拉拉。
“明天就能出这片山区了,”
秦雪说,“之后的路……”
“之后的路,更得小心,”
林默躺下,“连太虚剑宗都扯进来了,这潭水比想的还深。”
秦雪也躺下,过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林默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最后现,所谓的正道,和邪道是一路货色……”
林默转过身,看着她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她眼睛亮得像水里的星子。
“那就一起收拾,”
他说得很平静,“管他正道邪道,害人的,都是龟儿子。”
秦雪笑了,闭上眼:“嗯。”
深夜,林默忽然惊醒。
他感觉到,怀里的猎刀,在微微烫。
抽出刀,刀柄上那块铜片,竟在黑暗中出微弱的、青黄色的光。
和昨晚王家坝子稻田里,地脉青牛的光,一模一样。
光一闪一闪,像在呼吸。
然后,光里浮现出几个字,很小,但清晰:
阵破,牛角断,归。
林默猛地坐起。
青牛虚影的断角。
护村大阵,要出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