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谷粒疯狂生长,不是苗,而是一根根藤蔓般的金色光丝,从地面窜起,缠住骑兵的马腿。
骑兵冲锋受阻。
就这一瞬间的空档,林默冲向枯树!
骑兵长矛从背后刺来,他不管,只盯着裂缝里的红光。
三米、两米、一米——
他举起猎刀,刀尖对准红光,全身灵力灌注进去!
刀身亮起刺目的光,那块铜片更是烫得像烧红的炭。
“破!”
一刀刺入裂缝!
红光炸开。
刺眼的光芒淹没一切。
林默感觉像是被巨锤砸中胸口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耳边嗡嗡作响,眼前黑。
但他听见了——
枯树碎裂的声音。
骑兵的嘶鸣变成惨叫,然后消散。
雾,开始退了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向枯树。
树已经炸成碎片,地上只剩个焦黑的坑。坑里,一块暗红色的玉石碎成几瓣,还在冒烟。
秦雪跑过来扶住他:“你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,”
林默抹了把嘴角的血,看向那些消散的骑兵,“太虚剑宗的徽记……怎么回事?”
秦雪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阵法破了,先离开这里。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,快步离开老鹰嘴。
走出一段,回头。
弯道处的雾全散了,阳光照下来,公路清晰可见。
但林默心里,沉甸甸的。
太虚剑宗。
那个正道魁,名门大派。
他们的徽记,怎么会出现在阴兵借道的邪阵里?
傍晚,两人在一个路边小镇歇下。
林默的伤不重,主要是灵力透支。秦雪用残余的五谷生机帮他调理,恢复得很快。
夜里,林默拿出那枚从枯树坑里捡的、还没完全碎掉的暗红玉片。
玉片只有指甲盖大小,边缘锋利。对着灯看,里面隐隐有血丝般的纹路。
“这是‘血魂玉’,”
秦雪看了一会儿,“用活人的血和魂魄炼制的邪物,专门用来封存阴兵。炼制方法……早就失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