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接过,布袋温热。
“多谢。”
“谢啥,”
王老栓摆摆手,
“林师傅,秦姑娘,别的我不多说,就一句:活着回来。”
很朴实的一句话。
林默重重点头:
“一定。”
三人走到村外土路。王老栓停下脚步:
“就这儿了。顺着这路走五里,就能上公路,好搭车。”
“回吧。”
“看着你们走远。”
林默不再多说,背好行李,扶着秦雪,转身踏上土路。
走了十几米,回头。
王老栓还站在那儿,身影在晨雾里模糊了。
再走远些,整个王家坝子都隐在雾里,只有几盏早起人家的灯,星星点点。
秦雪轻声说:
“他们会好好的吧?”
“会,”
林默握紧她的手,
“等咱们收拾了那龟儿子,就都好了。”
天渐渐亮起来。
土路变成砂石路,又变成柏油公路。车渐渐多起来,大多是货车。
林默拦了辆往西去的卡车,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爽快答应捎他们一段。
驾驶室宽敞,秦雪靠窗坐着,看外面掠过的山峦。
“你们小两口,这是去哪儿啊?”
司机递过来两根烟,林默摆手,他自己点上一根。
“走亲戚,”
林默随口答,
“大哥你这是拉什么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