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给了个模糊的答案。
&esp;&esp;“哦…”
她立刻反应过来,拖长语调:“是离婚之后吧。一个人耐不住寂寞,就开始折腾了。”
&esp;&esp;他看着前方,忽然来了句:“谁更耐不住寂寞?”
&esp;&esp;她一愣,理直气壮道:“我怎么了?”
&esp;&esp;谭召绪忽然不说话了。
&esp;&esp;见他沉默,霍嘉蔚也懒得追问。她有种预感,今天要吵一架,且等着吧。
&esp;&esp;果然过了片刻,谭召绪忍不住问:“上次那位怎么处理了?”
&esp;&esp;处理?好严重的词。她硬着头皮解释:“不过是普通朋友,还能怎么处理?难道你没有异性朋友?”
&esp;&esp;他再度沉默,一直把车开回家,停进车库,才冒出一句:“我没有。”
&esp;&esp;霍嘉蔚开车门的动作一顿,转头看他:“真的假的。”
&esp;&esp;他像没听见似的,直接推门下车。
&esp;&esp;霍嘉蔚忽然想逗逗他,几步追上去,双手抱住他的胳膊,把大半个身体都挂了上去:“你吃醋了?”
&esp;&esp;谭召绪不理会,继续往前走,故意把步子迈得更大。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,拖着人往屋里带。
&esp;&esp;霍嘉蔚更加兴奋,拽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:“是不是嘛?”
&esp;&esp;她越问越起劲:“快回答。”
&esp;&esp;谭召绪终于停下脚步,垂眸看她:“你上次回国,你去见他了。”
&esp;&esp;霍嘉蔚顿了一秒,问:“谁?”
&esp;&esp;“你初恋。”
&esp;&esp;空气忽然安静。
&esp;&esp;心底那股刺痛无意识地泛了起来,霍嘉蔚慢慢松开手,垂着脑袋坐到沙发。在海上折腾了一天,体力已经透支,她非常需要休息。
&esp;&esp;一看见她这副样子,谭召绪胸口就堵得慌。但这一次,他没有冷眼旁观,而是走近摸了摸她的脑袋,放低声音安慰:“没关系,你可以哭。”
&esp;&esp;霍嘉蔚本没想哭,被他一说,莫名有些恼火,她偏过头躲开,不肯让他碰。
&esp;&esp;谭召绪以为她是在强撑,沉默了两秒,俯身将人抱进怀里:“哭出来会好一点。”
&esp;&esp;他胸膛温热,手臂力道也稳,只是身上带着运动一天的汗味,混合海风日晒的气息……
&esp;&esp;霍嘉蔚不喜欢这个味道,更不习惯被他哄,她整个人都别扭起来,用力把他推开,皱着眉问:“你怎么了?”
&esp;&esp;意识到自己确实反常,他坦白道:“就算我很喜欢你,也接受不了你心里有别人,但如果你真的放不下,我可以接受你为他掉眼泪。”
&esp;&esp;霍嘉蔚闻言一愣,抬头,认真端详起眼前的男人,明明是同样的眉眼、同样的神情,可这一刻,她竟生出几分似曾相识的陌生感。恍惚想起刚认识时,他也是这样,知进退有分寸,言行温和,相处起来很舒服。
&esp;&esp;怪只怪当时太年轻,没有拿那份诚意当一回事。如今兜兜转转,熟悉的感觉又回到自己面前,她想,这一次没有理由再回避了。
&esp;&esp;“我心里没有别人”
,头一次,她赤裸又坦诚地把自己的感情说出口。
&esp;&esp;谭召绪盯着她,看了几秒,淡定地说了句:“我就知道。”
&esp;&esp;好不容易煽情一回,心里还酝酿了一些情绪,就这么被他破坏了,霍嘉蔚恼羞成怒,嫌弃走开。
&esp;&esp;他抓住她,继续问:“所以那位到底怎么处理了?”
&esp;&esp;“哪位?”
她说完,意识到他指的是brooks,更不想接茬了。
&esp;&esp;“我要去洗个澡”
,她找借口走掉。
&esp;&esp;谭召绪跟了过去:“一起。”
&esp;&esp;才找回的好感,在简单粗暴的身体交锋中,化作虚谈。霍嘉蔚想起他们的第一晚,她好像也是被这样的温柔攻势给迷惑了。
&esp;&esp;夜风吹在肩膀上有些凉,泳池的水温刚刚好,沉入水中,身体被一股温热包裹。她趴在岸边,手臂交叠垫着下巴,看着谭召绪从另一侧跃入泳池,身体砸入水面,激起大片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