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风掠过,伴随着谢瑨淡淡的声音入耳。
“你跟别人学就于礼很合?”
萧若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什么意思?
他是在挑她的毛病还是在吃醋?
不会又要被罚写《女则》了吧。
萧若棠还没反应过来,又听谢瑨说:
“下午我亲自教你。”
没被罚就好,萧若棠揉了酸痛的胳膊,说:“好。”
无论多辛苦,射箭都是必须要练的。
午后歇息好,萧若棠随谢瑨来到了校场。
谢瑨道:“不急着射箭,先练空张。”
空张是指不射箭,先练习拉弓的力道。
谢瑨左手持弓,右手拉紧弓弦示范动作,“后背用力,而不是手臂用力,拉动弓弦之后沉肩,保持片刻后,再平稳松手。”
他将弓递过来,“试试。”
他指腹有茧,薄薄的一层淡黄色,并未有粗糙之感,反而像琴弦弹久了后在手上的压痕,显得十分文雅。
“阿棠。”
他喊。
萧若棠回神,接过弓。
谢瑨方才说是后背用力,而不是手臂。
萧若棠尝试了一下,手臂果然轻松许多,发出的力量也更强劲。
她拉弓,“砰”
地一声将弓放出去。
“不错。”
谢瑨道。
萧若棠弯唇,还没笑出来,便听到谢瑨说,“先练一百个。”
萧若棠:“???”
练了十个后,萧若棠说:“我想搭箭试试。”
“不急。”
谢瑨道。
二十个后。
依然被谢瑨拒绝:“不行。”
三十个后。
萧若棠:“太子哥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瑨无情道:“继续。”
温情的陪伴时刻突然变成了严苛的校场练习。
萧若棠咬唇,她已经很累了。
她重新拿起弓,忽然觉得有说不出的委屈堵在胸口。
谢瑨凭什么给她委屈?
片刻后,她摔了弓,甩袖离去。
谢瑨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于是在场旁观的所有人都知道,太子与未来的太子妃吵架了。
帐内。
小环担心道:“姑娘,您刚才不该当众给太子甩脸子,皇上和皇后娘娘还在不远处呢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萧若棠小嘴叭叭叭道,“谁不知道要练基本功要循序渐进,但我就是觉得一直练习空张无趣,无趣无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