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软玉似的白,会唤起人的爱怜。
萧若棠感觉自己有点忍不住。
好像也没必要忍,从小到大,她都是想做就做的性子,也不知道“忍”
字怎么写。
她在他耳根子底下吐气:“要不算了,别走了,反正我们订了亲的。”
也不怕什么。
她抬头,去亲谢瑨的脸。
察觉到她的呼吸和靠近,谢瑨伸出手掌,重重按住了她肩膀。
她动弹不得。
谢瑨体内的药比她烈了数倍,几乎也到了可以克制的极限。
他用力咬破自己舌尖,维持着那一分清醒,道:“知道不走会发生什么吗?”
“知道呀。”
她的声音天真极了,又轻飘飘的,浑然不在意似的。
谢瑨声音冷沉,按着她肩膀的力道又重一分:“我是男子,自是无妨,但此事传出去你的名声必定会被议论。”
萧若棠很轻地笑了声。
她被他按着无法向前,只能一只手扯住谢瑨衣襟,说:“议论就议论吧。”
有什么要紧。
上辈子,她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呢。
好歹这辈子跟谢瑨是有婚约的。
她再度靠向谢瑨。
再被拒绝。
“不行。”
他沉声,眉头也是紧蹙的,她从没见过他眉头拧成这样,人好似都锋利几分。
“秦柒。”
谢瑨冷声,“叫其他暗卫去开路,准备离开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将她手从他衣襟上扯开。
顿一下,又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,哑声:
“萧若棠,我知道很难受,你乖一点。”
萧若棠触碰到他手背肌肤,好像是舒服了点。
她懒懒“喔”
了一声,倚在他怀里,没再乱动。
谢瑨松了口气。
不多时,秦柒进来:“殿下,一切妥当。”
谢瑨伸手抱起萧若棠:“走。”
萧若棠在他怀里,贴着他的胸膛,仰头静静地看着他。
她脑袋晕晕乎乎的,一度忘了自己在哪儿,只记得谢瑨让她乖。
乖?
她才不乖呢。
她勾住谢瑨的脖子,仰头吻住了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