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你咬我就于礼很合?
谢瑨一僵。
失明后,触感被放大数倍。
细密的痒意从唇间蔓延开,瞬间至脊骨尾骨,再到四肢百骸。
他生平第一次体验到这种难以言喻感觉。
秦柒连忙低下头,不敢去看。
萧若棠没有刻意闭眼,身体还是微热的、软软的。
谢瑨的唇上是一种温软的、微凉触感,像夏日井里湃过的、剥了皮的葡萄肉,正好满足了她此刻的所有需求。
她想要更多。
再贴他近一点时,唇上忽然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她轻呼一声——谢瑨用力咬了她一口。
丝丝血腥味儿蔓延到舌尖,她听见谢瑨微沉的声音:“清醒点儿了?”
她回神,点一下头。
谢瑨抱着她,被秦柒的刀鞘牵引着往外走。
门口两个内侍还没醒。
暗卫劈出一条小道,谢瑨有惊无险地带着萧若棠回到了她的院子里。
一进门,谢瑨便喊:“孙大夫。”
孙微澜忙道:“药早配好了,我这就去煎。”
想来是萧若棠提前嘱咐过,谢瑨点一下头:“两碗。”
小环看萧若棠柔软无力的模样,火急火燎道: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要不要请大夫。”
谢瑨将萧若棠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:“无妨,你先出去守着。”
小环抿一下唇,没动。
萧若棠冲她点一下头,她才被秦柒拉出去了。
萧若棠躺在床上,伸手摸了摸下唇,有些肿了。
谢瑨上辈子会不会也这么咬过别人?
转念一想,应该不会,他一向温润守礼,她这种美色当前都能不为所动。
萧若棠勾着谢瑨的脖子不许他走,低声道:“谢长怀,你是狗吗?”
声音惑人。
谢瑨声音喑哑:“松手。”
“不要。”
她没什么复杂的想法,只觉得抱着谢瑨舒服,不想松开。
谢瑨手掌撑在床侧,听着她的呼吸洒在自己颈侧。
终于熬到孙微澜送来两碗药。
谢瑨先喂萧若棠喝下,自己也快速喝掉一碗。
药渐渐起了效,萧若棠虽然仍旧靠在他身上,却不像刚才那么柔软无骨黏糊糊了。
谢瑨淡声:“既然清醒了就起来。”
声音无情,似乎还有几分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