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峻缓缓摇头:“家父态度依旧不明。”
这个老东西。
萧静娴语调有些冷:“皇上说短时间内不会废太子。”
楼峻讶然。
“你知道以太子身份大婚意味着什么吗?若是她先行生下世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若棠深吸一口气,“你本来可以作为她的把柄,却没有了。”
楼峻最见不得她如此。
平静说出一番话,不会责怪他,却要比责怪他更难受。
楼峻低声:“是我不好。”
萧静娴定定地看着他:“我要这个把柄。”
楼峻:“你要,我就会给你。”
萧静娴朝他伸手,很轻地摸一摸他的头:“你一向很乖。”
好像他是她一条听话的狗。
楼峻低头,任由她抚摸,声音里透着痴迷:“姐姐,我很想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静娴比他大两岁,最喜欢他这么喊她。
她闭上眼,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。
·
萧家被安置道一间单独的院内。
萧若棠洗完澡,听小环说,皇帝仍在跟几位重臣议事,萧权也还没回来。
其实不必商议这么久,因为上辈子南齐帝平安无事。
而且此事过后,赵景珩便被立为了太子,且深得信任。
山间夜里冷,萧若棠头发还没擦干,被冷意一侵,不觉打了个喷嚏。
有个内侍小跑过来,说太子差人送来三斤银丝炭,放下便走了。
小环道:“还是殿下疼姑娘。”
萧若棠点点头:“他应该的。”
小环偷偷笑笑,从怀里掏出一包猪肉脯,“姑娘饿不饿?要不要吃一些?”
萧若棠摆手:“你同穗穗吃吧,吃完给我磨墨,我要抄经。”
今日答应谢瑨为先皇后抄写的经还没抄完。
小环瞪大眼睛:“抄经?”
她没有听错吧?
她咬了一小口猪肉脯,小心翼翼地同萧若棠商量:“小姐你每次就写几个字,今天太晚了,要不别折腾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若棠弓起手敲她脑门一下,“你瞧不起谁呢?”
小环醒来时,才发觉自己趴在桌边睡着了。
她家小姐还站在桌边,挺直脊背,拿着毛笔一丝不苟地抄写经书。
昏黄的灯火下,她神情沉静,一双眉眼低垂,像神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