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双手环住他脖子
马车上,皇上夸赞萧若棠:“你方才做得很好。”
光明正大跟楼峻切割关系,免得再有莫名其妙的传言,对谢瑨也不公。
“谢皇上,都是臣女应该做的。”
萧若棠眼睛弯弯的。
皇上将手里的书放在一旁的檀木小桌上,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看到你们二人能一致对外,朕对故去的皇后也算能有交代了。”
谢瑨一时沉默。
萧若棠立刻道:“臣女一定会好好照顾太子殿下的。”
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着实有点好笑。
皇上忍俊不禁,将桌上那本《心经》收起来,极为珍爱地放入木匣中,道:“你们二人陪朕一起用午膳吧。”
萧若棠瞥见那本《心经》上的字,跟谢瑨给她的字帖一模一样。
是先皇后的字?
谢瑨把他母亲写的字帖给她了?
她看向谢瑨,他瞧不见方才的情形,并没什么反应。
萧若棠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,想了想,不想辜负谢瑨的一番好意,下定决心回去好好练字。
饭后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来人声音远远过来,透着急促:“京中急报——”
那人在远处停下,翻身下马,一路跑过来,气息不匀道:“启禀陛下,京中急报,南齐帝病危。”
萧若棠顿了一下。
皇上一凛,对福海道:“传几位重臣和三皇子前来议事。”
然后对谢瑨和萧若棠道,“你们二人先退下吧。”
萧若棠看向谢瑨。
以前但凡议事,谢瑨都必定陪伴皇上左右,皇上很依赖他。
但如今谢瑨却要被赶出去。
二人下了马车后,谢珲正好过来。
他唇角带笑,皇上再喜欢谢瑨又如何,军国大事他还不是不能染指。
谢珲恭恭敬敬地给谢瑨行了个礼:“见过皇兄,父皇召我前来议事。”
显然是故意,他以前对谢瑨可没这么守礼。
萧若棠狠狠瞪他一眼。
谢瑨无谓一笑,扶着萧若棠离开。
谢珲在原地回味片刻萧若棠方才瞪他的眼神,方上了马车。
萧若棠不明白,为何谢瑨失明后便不能理政,他虽看不到奏折,但可以找人念啊——麻烦点有什么要紧。
陪谢瑨走到他的马车旁,怕他不开心,萧若棠豁出去了,道:“我替你给先皇后抄一篇经书吧。”
谢瑨抬眉,神色颇为意外。
但她的身份,也适合做这件事。
他温声:“那劳烦你费心了。”
然后,萧若棠便极为自然地钻进了他的马车里。
——她要在他的马车里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