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把她当丫鬟了吗?
萧若棠咬唇,还是乖乖去叫了孙微澜。
屋内点着蜡烛,十分亮堂。
谢瑨声音在这些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很柔和:“你的事孤已经知道了。”
孙微澜即刻跪下:“殿下,民女的祖父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瑨抬手,打断她的话,似不想听她诉冤。
“先皇后生前一月的脉案孤可以先给你。”
他很干脆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孙微澜一脸惊喜,迫不及待地问,“不知脉案在何处?”
谢瑨伸手一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脑袋。
那些年,他曾亲自查过母亲死亡的真相。
调一次脉案并不容易,他当下并未查出什么,但依旧全部背过了,以备不时之需。
先给孙微澜一个月的脉案,看看她能查到什么。
孙微澜被惊到了。
一个月的脉案虽然不算多,但其中囊括许多医术专有的词汇,一般人怎么可能记住。
谢瑨已经徐徐开口。
孙微澜连忙提笔,将他口述的脉案飞速记下来。
脉案内容过于无聊,萧若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趴在了桌子上。
背脉案的谢瑨停住,说:“若觉得无聊可以出去找萧妩玩。”
萧若棠受托腮,懒懒道:“还是不要了,让他们小两口说会儿话吧。”
谢瑨便没再说什么。
孙微澜平时开方多了,写起字来龙飞凤舞认不清是什么字,好在速度快,很快写完了。
萧若棠便扶着谢瑨走了出去。
恰好刚过午时,外头日光正盛。
看谢瑨平安出来,沈既行也松了口气。
“殿下感觉如何?”
两人在说话,姜妩偷偷跑到萧若棠身旁,看了眼谢瑨,小声说:“我怎么觉得他看上去有点儿虚?”
萧若棠生怕谢瑨听见,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。
姜妩又立刻接了一句,“我没旁的意思啊——”
她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完,谢瑨倏地转头,似“看”
向她。
姜妩一颗心提起来,下意识躲到了萧若棠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