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比她强。
她需要暗卫去做许多事,也只有谢瑨的人才能让她放心。
她正要再编几个借口,便听谢瑨温声道:“可以,人过几日就给你送过去。”
萧若棠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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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自将萧若棠送出宫后,谢瑨吩咐常礼:“去库房取一盒徽州的贡茶,去福公公那儿仔细问一问今早萧二姑娘的事。另外,让秦柒过来一趟。”
秦柒是东宫的暗卫。
谢瑨失明后便无心朝政,用不大上他,他几乎一直闲着。
如今突然被叫过来,忍不住有些激动。
谢瑨吩咐:“三日内查清楚卫起跟楼峻有什么往来。”
秦柒:“是。”
常礼很快便回来禀报:“福公公说萧二姑娘今早去挑暗卫的路上还开开心心的,结果到那儿见到卫起卫大人后身子突然不舒服,说下次再挑。”
“兴许是卫大人面相有些凶,吓到姑娘了。”
谢瑨不置可否,将白玉佛珠戴回腕间,起身:“去母妃那儿一趟。”
自从卢贤妃被皇上罚过后,再也不敢不见谢瑨。
虽然皇上说谢瑨以后不必再跪卢贤妃,但他对卢贤妃依旧恭敬,像往常那般给卢贤妃下跪行礼。
卢贤妃对谢瑨态度淡淡的:“起吧。”
卢亦巧在一旁端着药碗小心伺候,忍不住抬头悄悄看了谢瑨一眼。
他神色依旧温和,毫无被冷落后的不满:“母妃这两日身子可好些了?”
卢贤妃:“好多了,只是夜里还睡不好,这时候倒是有些倦了。”
谢瑨恭敬行礼:“那母妃好好歇息。”
卢贤妃憋着一股气却发不出。
谢瑨这几日都来她这儿点卯,表面装得仁孝,私下里却连错都不愿意认。
她说倦他便走,连哄她一哄的意思都没有。
谢瑨出去后,卢贤妃看着卢亦巧哪来的药碗,厌恶道:“拿走!”
“是。”
卢亦巧把药碗递给旁边丫鬟。
卢贤妃手里捏紧帕子,道:“萧若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,仗着她姑姑受宠,连本宫这个未来婆婆都不放在眼里。本宫绝不能让她骑在本宫头上。”
卢亦巧立在一侧,低眉顺目道:“娘娘,太子殿下一向仁孝守礼,您就别再生他的气了。”
“守礼么?”
卢贤妃笑了声,打量卢亦巧,“给太子当侧妃的事,你没后悔吧?”
卢亦巧轻咬嘴唇,跪下道:“臣女自是想的,但太子殿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卢贤妃:“只要你豁得出去,本宫自有办法。”
无论如何她要将卢亦巧这个钉子插进去,否则萧若棠未免也太过舒服了。
卢亦巧咬牙:“臣女但凭娘娘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