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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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午饭,谢瑨道:“去母妃那儿一趟,你好好跟她认个错。”
毕竟在花朝节当场顶撞了卢贤妃。
萧若棠不情不愿地“喔”
一声。
谢瑨语气温和:“你不用怕,有我在。”
萧若棠小声:“我才没怕她。”
卢贤妃哪儿有谢瑨可怕,她只是不想去而已。
但卢贤妃毕竟是谢瑨的养母,避不开。
两人并肩到了卢贤妃宫外,却吃了闭门羹。
卢贤妃的贴身宫女道:“娘娘身子不太舒服,请太子殿下和萧二姑娘改日再来吧。”
卢贤妃还拿起乔来了。
谢瑨静了片刻,对她说:“无妨,你去给萧贵妃问个安便回去吧,我等母妃一会儿。”
萧若棠确实没兴致陪谢瑨等贤妃,便去了萧贵妃宫里。
萧贵妃用指尖点了点她额头:“你这个没良心的,进了宫竟然不先来姑母宫里。”
萧若棠抱着她手臂撒娇道:“姑母冤枉我了,谁乐意去谢长怀那儿受罚,还不是陛下说让他教导我。”
她在萧贵妃宫里吃了点心瓜果,美美歇了一下午,准备离开时,碧茜进来禀告:“娘娘,太子殿下在贤妃宫外跪了一下午了。”
话音刚落,萧若棠倏地起身走了出去。
落日西沉。
谢瑨跪在贤妃宫门外,脊背挺直,如玉山。
夕阳将他影子拉得很长,显得他孤独而决绝。
宫人往来经过他时,低头不敢看,却又在走远后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难怪,谢瑨方才要支开她。
卢贤妃竟这样给谢瑨难堪。
若是以前,她绝对不敢。
萧若棠冷冷看着安仁殿的匾额,走过来,直直跪在谢瑨身旁。
谢瑨“看”
她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萧若棠脆声道:“当然是来陪你呀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嘛。”
谢瑨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道:
“住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