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你敢叫朕的名字。”
“贵妃萧氏,残害皇子,打入冷宫。”
她扯住赵景珩的的衣摆,乞求地看向他,他神色始终淡漠。
她被拖走,拽住他衣摆上方的流苏,腰上的龙纹玉佩摔落,一地碎片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阿棠?”
萧若棠回神,放下毛笔,笑说:“在东市寻了个雕刻师傅,可惜时间有限,刻得不太好。”
谢瑨:“还未愈合?”
时间理应不短了。
萧若棠发觉谢瑨很难糊弄。
好在她反应也快,立刻道:“我自小皮肤娇嫩,受伤好得慢,还差一点没愈合。”
谢瑨:“常礼,去拿金疮药和祛疤膏。”
常礼很快将药送来。
谢瑨:“先涂金疮药。”
萧若棠点头,将白色金疮药粉抹在指尖的伤疤上。
谢瑨和颜悦色道:“伤口痊愈后再涂一个月去疤药。”
萧若棠看向他指尖的伤痕:“你怎么不涂?”
谢瑨手微微蜷了蜷。
“我是男子,自是不用。”
萧若棠打开祛疤膏,扯住他手腕,道:“什么不用?若是留了疤很丑的。”
她手指拈了一点黑色药膏,在他疤痕上推开。
她指尖微凉,力道很轻,触碰到他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痒意。
谢瑨缓慢地吸了一口气,再慢慢呼出,收回手。
萧若棠趁机撒娇:“我手还很疼呢,太子哥哥,我今日能不能不写字呀?”
药香味儿飘在半空,同她的声音一起蛊惑着他。
他从不讲情面。
却鬼使神差道:“写一篇吧。”
萧若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简直无情。
写了几个字,萧若棠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谢瑨:“才写了几个字就犯困?”
萧若棠振振有词:“那也不能怪我,这个字帖四四方方的,真的很容易让人犯困。”
常礼拿的应是时下闺中最流行的字帖,但太板正。
谢瑨用书简轻轻敲了一下桌案,仿佛用戒尺敲了一下她手掌心,语气也凶巴巴的:“好好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