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就要检查了?
那之前罚的也要检查吗?
谢瑨:“下车。”
萧若棠这才发现马车已经停在萧府门口了。
怎么对姜妩就是“请姜姑娘下车”
,对她就是无情的两个字“下车”
?
真是没心没肺的狗男人!
萧若棠愤然掀开帘子下车,气冲冲走进萧府。
恰好碰到刚从萧府出来的楼峻。
更气了。
萧若棠“哼”
一声。
楼峻面色有些颓唐,看到她愣了下,然后说:“阿棠,我们谈谈。”
“好啊。”
萧若棠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,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回去换身衣服。”
·
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后,常礼在马车外道:“殿下,楼家的马车也在。”
“停车。”
谢瑨声音微沉,“回萧府。”
马车在萧府门前不远处停下。
常礼小声回禀:“殿下,楼小将军在门口等着,您可要过去?”
谢瑨:“不必。”
片刻后,小环出来,身后跟着几个仆役,抬了三个木头箱子。
小环声音脆生生的:“我们姑娘说了,虽然萧楼两家关系好,楼小将军送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没有旁的意思,但圣上既然给我家姑娘和太子殿下赐了婚,再留着这些东西就不合适了,今日便还给将军。”
说完,就命仆役将箱子抬到了楼峻的马车上。
楼峻脸色难看。
常礼连忙笑着跟谢瑨回禀情况。
谢瑨双目失明后听力远胜常人,早听到了。
他轻抚手腕上的白玉佛珠,声音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愉悦:“知道了,回宫。”
·
将楼峻的东西都还回去后,萧若棠也算暂且了却一桩心事。
愉快吃完饭后,她趴在桌上,对着自己上次抄写的《女则》三个字看了半天,一笔都不想动。
小环有些担心地提醒她:“姑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若棠打了个哈欠。
小环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真的一看到字就犯困。”
萧若棠灵机一动,“把平安牌拿来,我把它刻完。等谢长怀来检查的时候我送给他,那他应该不会罚我了吧。”
好歹也是个办法。
小环把玉牌和刻刀拿过来。
萧若棠握住刻刀,刻了一笔,目光被自己食指上新结痂的伤痕吸引。
这形状。。。。。。跟她先前见过的谢瑨手上的疤痕一模一样。
她问:“小环,先前谢长怀送我的兔子灯呢?”
小环将晶莹剔透的琉璃兔子灯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