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不退亲
萧若棠看向谢瑨。
他身着青衫常服,宽大长袖下白皙腕骨上缠着一条白玉佛珠,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。
萧若棠想起来,他受伤后便会不时念佛,抄写经文。
旁边古董铺子以贩卖前朝书简经文为主,他是来买书简的?
“路过。”
谢瑨冷淡留下两个字,迈步离开。
他离开后好半天,萧若棠才回味过来——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?
回去路上,楼峻一直在想方设法哄她,她没理会,却也不好撕破脸皮。
毕竟她人还在萧家。
到家后,崔氏难免不轻不重地数落了她两句。
回房后,想到谢瑨生气的背影,她闷闷不乐趴在桌上片刻,最终还是摊开纸,决定开始抄《女则》。
但只写了七八个字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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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东宫,谢瑨命人将书简在院中晒开,又亲自拿了一卷在手里,自上往下缓缓用右手拇指抚过。
那些字迹一一在脑海中通过触觉呈现。
常礼刚晒完书,立刻走过来道:“殿下,您仔细着些,手上伤还没好利落呢。”
谢瑨:“无碍。”
常礼快步回房取了金疮药出来,看着他手指上微红的伤口,忍不住红了眼:“殿下就不该给萧二姑娘亲手刻灯,婚约还没退呢,她就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口。”
谢瑨沉声呵斥。
常礼给他上完药,立刻跪下认错。
谢瑨语气淡淡:“自己去领十板子,这几天叫常乐伺候。”
常礼跪地磕头领罚,退下时依旧愤愤不平。
谢瑨大拇指轻轻碰了碰食指的伤口,其实不大,只是有点深。
雕刻时不慎被刻刀尖剜进了指心,有一股隐隐的痛楚。
听见常乐脚步声,谢瑨开口:“更衣,孤要去见父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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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旨传召萧若棠时,萧家上下都十分镇定。
仿佛跟太子退亲的事早已板上钉钉。
梳妆时,崔氏特意嘱咐她该如何回话,她假装听得很认真。
入宫后,她被径直带往勤政殿。
福公公笑眯眯迎上来:“萧二姑娘,皇上还有些政务要忙,劳您等等。”
萧若棠弯了弯好看的眼睛:“多谢福公公提点。”
她今日穿的素白袄裙,外头罩一件白色狐狸毛大氅,这干净的素色衬得她愈发绝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