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敢!”
“朕说了反对,她竟然还这么做。”
“朕是皇帝,她眼里还有没有朕。”
殿内伺候的婢女吓得跪了下来,匍匐在地,饶是如此,皇帝依旧怒不可遏。
“朕登基以来,她要什么,朕都给。如今欺到朕的头上来了。”
“可恨。”
她不过是公主,当真以为自己是女皇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皇帝气得浑身发抖,坐下来静静安抚自己的情绪,明日成亲、明日就要成亲了。。。。。。
只要他们没有拜堂,一切都有转机。
平阳是在故意打他的脸。
“去让谢迟过来。”
夜色深沉,谢迟入宫,而崔家也在忙碌,准备明日的亲事。
崔家已是第二回嫁女,赵阔做事,心中有数,款待宾客,一切都忙得有条不紊。
崔南弦没了第一回成亲时的紧张,今夜格外平静。
次日天色没亮,她便被拉起来沐浴更衣,等待全福夫人来给她梳头。
按照规定的时辰,大长公主府的人早早地门外等候,陆知许也来了。
接亲的花轿到了正门,崔家正门紧闭。
陆知许穿着合身的喜服,眉眼染了笑,耳边不时传来恭贺声。
喜钱撒了几箩筐,崔家终于开了正门,崔家的宾客瞧见了传闻中的陆郡王。
陆知许天生病弱,养过了两月,眉眼处的病状依旧摘不清。
但今日红色喜服很衬他,艳丽的颜色减去他身上病色,他平静地踏入院子里。
崔南弦坐在屋内等着。
他走进去,牵起她的手,她没有兄长,也没有人来背亲,便只能一步步走出去。
两人在宾客的视线下,一步步走出去。
赵氏红了眼眶,目送花轿离开。
大长公主的喜钱撒的遍地都是,可见公主府多么在意这门亲事。
人群中的宋依依看得心中发酸,就算再嫁,崔南弦也能嫁得如此风光,而她只能躲在谢家见不得人。
不过,高兴过了头也不是好事。
迎亲队伍不走回头路,改走另外一条路,有些绕,但路上都有大长公主的人接应。
过一个路口,大长公主府的仆人撒一筐子喜钱,路人紧紧跟着,大声说着恭贺的话。
这番阵仗不比当年谢家娶妻的阵仗小。
崔南弦听着恭贺声,淡淡一笑,突然间,花轿停了下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花轿外的春意叫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