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三十多的人了,说尿床有点儿年纪大,说尿失禁也有点儿年纪小。
可屁股底下的湿意一直强调着这种可能性。
福安揉着眼看坐着不动的媳妇:“咋了?不赶紧穿衣服想啥呢?”
田小芹这才跟火烧屁股似的光腿儿下了地:“福安,褥子湿了。”
福安理所当然:“壮壮尿床啦?”
壮壮举着手:“呼呼呼呼”
说着,福安掀开被子凑近了福安的屁股蛋儿,果不其然,一股尿骚味儿。
田小芹唾弃了刚刚怀疑自个儿的想法,赶紧坐在炕沿儿上穿衣服。
一边穿一边抱怨:“以后晚上可不敢给孩子喝那么多水了。
你看看,多长时间没尿过床了。
这下子又给我找个事儿。”
福安给儿子掖了掖被子,劝道:“不行哪天喝水多了,晚上我给把把尿。
不过今天尿了,比下个星期烧炕了尿强。”
田小芹不解:“啥意思?”
福安指着褥子:“要是烧上炕了再尿。
咱屋里今天得是啥味?”
田小芹反应过来拧他一下:“才过几天好日子,孩子小时候冬天烘尿布的时候还少?
说的跟你没闻过一样!”
两口子说说笑笑穿好衣服。
壮壮也开机了五成,抬抬眼,又睡了。
福安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感慨道:“吃饱了睡,就是能多睡会儿。”
田小芹提鞋出门,下意识的问道:“以后应该都能吃饱了吧?”
福安跟在后面:“肯定啊,日子不都是越过越好嘛······”
今儿一直到吃完早饭,没看见石头。
福安刚想问,就听见了隔壁林老师家传来了自行车铃声,而且还不止一辆。
福安这才想起来,石头今儿早上帮着去迎亲去了。
福平打孩子们去凑热闹:“去看新娘子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