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这个话题整的仨人都沉默了。
无声的沉默中,堂屋的座钟敲了五下。
石头迟疑道:“是不是该做晚饭了?”
福平立马站了起来:“对对对,爹,你先歇着,我跟石头先热个窝头煮个稀饭。”
杨远信摆摆手,让俩人自去忙去。
石头一边烧锅一边瞄案板上那条小鱼,问福平:“爹,那鱼谁做啊?”
福平一点儿没磕绊的说道:“让小芹看着办。
昨儿壮壮说了,要吃糖醋鱼。”
石头笑的一抖一抖的,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家里还有鱼票没有,要不我这会儿拿着去菜市场看看?”
福平摇头:“咱们家伙食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?
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。
从来没有好东西放着的可能。
行啦,你别操心了,锅底下塞根儿粗柴火放着。
你提个篮子去搬几颗白菜去!
厨房的都吃完了。”
石头熟门熟路的下了地窖,提了两颗白菜上来,奇道:“爹,咱家冬储菜还没买?
菜窖里可是没多少鲜菜啊!
白菜就这两颗了!”
福平叹口气:“打算着明儿就买呢。
不买咱们吃啥。
行啦,这事儿不用你操心。
明天顺顺当当的给林老师家大儿媳妇接回来,就算你有功了。
对了,别喝太多啊!”
石头扯过个小椅子,开始坐着扒白菜叶子:“爹,你放心,林老师说了,让我跟我爷一桌,就伺候好长辈儿就行。
我觉着,我都够呛能摸着酒杯。”
白菜还没扒好,就听见壮壮进门的响动:“爷,爷,今儿有糖醋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