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正日子,福平请假去送考。
在外头等的时候,跟石头吐槽:“说实在的,你高考我都没那么紧张。”
石头······
紧张了一上午,就看见俩人嘴咧到了后脑勺出来了。
见了大哥跟爹都在外头等着,张着大嘴叉子就准备说话。
被石头双手齐出,全给捂住了嘴:“赶紧回家,饭该凉了。”
小哥俩不解的看着大哥,这大夏天的,凉的不好吃吗?还得趁热?
走出去半条街,石头才开口道:“嘚瑟啥呢,没看见出来的小孩儿,还有挂着泪的。
你俩脸上都快挂着被录取仨字儿了。
再一嗓子嚎出来,保不齐有那心窄的,今儿晚上就去举报!!!”
哥俩眨巴着长长的眼睫毛。
好一会儿,小锁问道:“哥,你上的是大学吗?”
小柱捧哏:“确定不是渣滓洞吗?”
多好的大哥啊,上了两年大学,怎么学了这么多阴暗的知识。
石头哭笑不得:“给我闭嘴!”
福平见话题越偏越远,赶紧扯回来:“怎么说,录取了?”
小锁点头:“当场宣布的名单,我俩都录取了。
说是唱的不算很好,但是很有感情!”
小柱:“而且我俩都没跑调!”
福平很是不解,没跑调算是什么好评价?
不管怎么说,录取了就是好事儿。
只要训练不拉胯,以后俩孩子的前途,肉眼可见的一片坦途。
暑气蒸腾,日头烤得地面烫,热风裹着滚滚热浪扑面而来。
街上偶有行人都蔫蔫的,走路都放慢了步子,躲着日头往树荫底下挪,唯独这父子四人,骑着两辆自行车碾过烫的土路,归心似箭。
有这桩喜事儿在心里揣着,福平觉着迎面而来的热风犹如清风拂面,半点儿没觉着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