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事儿,我侧面打听了下,好像是让派出所当流氓给处理了。”
福平心知,这是感谢黑市那天晚上劫道儿的事儿。
于是稍微推拒了两句就收下了。
到家之后,打开一看。
居然是一包虾干儿,干了之后还能有拇指大小的虾肉,虽说就一小包,可现如今也是少见。
刘翠芬美滋滋的收起来,然后问福平:“前两天晚上去买粮食,你不是说挺顺利吗?
怎么林老师突然给了这么稀罕的东西。”
福平含糊道:“嗨,碰上俩劫道的。
饿的都站不稳,大勇当时冲上去了,我也搭把手撒了把石灰,算是没吃亏。
林老师这人讲究。
这不心里过意不去,弄点儿稀罕物就塞过来了。”
刘翠芬一听就知道福平在避重就轻,可自家男人没受伤,这事儿也就没必要深究下去了。
于是收好虾干儿之后,开始盘算着俩儿子学什么歌好。
小锁跟小柱大晚上得了这个好消息,已经开始在炕头歌声嘹亮了。
还得是嫡长子的血脉压制,石头一人屁股上给了一巴掌,才避免了大晚上的,俩小子唱的鬼哭狼嚎吓坏小孩儿。
即便如此,第二天一早,壮壮也哒哒哒跑到大娘跟前告状:“哥哥晚上不睡觉!”
小手指头伸的笔直,正对着小锁跟小柱,一点儿都不会让人误解。
刘翠芬抓过来现在就比自个儿矮半头的俩儿子,照着屁股,一人又给了一个巴掌。
小锁还委屈:“昨儿晚上,我哥都打过了!”
刘翠芬叉腰:“你哥打的是你哥的,那是我昨儿没听着,我要是听见了,掌你俩昨儿晚上就该挨两巴掌了。
唱啥呢那么高兴,以为跳出苦海啦?
我告诉你,这事儿没定之前,出去一句话都没能冒。
再好的哥们儿也不行!
听见没有!”
俩人看着刘翠芬跃跃欲试的巴掌,使劲儿的点头。
哪儿来的哥们儿,没考上之前,什么哥们儿都没有!
好在请的老师,练歌的地方是在学校的空教室里。
家里人白天的时候耳根子算是清净不少。
经过专业老师的调教,面试前夕,哥俩已经有模有样的能唱几如《八月桂花遍地开》、《南泥湾》、《东方红》之类的红歌。
不知道是老师的水平高,还是小哥俩真有这个天赋,反正家里人听着是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