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干事擦擦忙出来的一头汗,满脸问号:“不知道啊?怎么他也要调过来?”
福平吹吹热气儿,喝了一小口:“我觉着,你可以让你姨夫给胡站长提个建议,把齐鹏调过来!”
黄干事更是不解了:“把他调过来,为什么?”
福平点到为止:“你去人事股查下他的档案,就知道为什么了。
他走了,我们店不就空了个位置吗?
之后是把胡站长家大公子安排进来,还是怎么调配,那我就不管了。”
福平自觉,一盘子肉丝炒饼跟一根儿奶油冰棍就值这个服务。
于是任是黄干事怎么问,他都让问王副站长。
福平没留下多大会儿就走了。
空留下个剩茶杯,还有黄干事的一脑袋问号。
遇事不决问姨夫。
好不容易挨到上班儿时间,黄干事拿了个文件,假模假样的去找王副站长了。
王副站长听完之后,摩挲着下巴:“齐鹏?
我怎么这么耳熟?
谁跟我提过好像!”
黄干事没打断姨夫回想,正琢磨着,要不要去人事股磨磨,看下人员基本信息呢。
王副站长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我想起来了。
我想起来他是谁了。
齐鹏当初就是胡站长安排进来的,这个杨福平,真是老奸巨猾。
行啦,你别管了。
剩下就是我跟胡站长之间的事儿了。”
黄干事满脑袋的问号里,又挤进去了个新的。
可看着姨夫信心满满的样子,只好提着原模原样的文件又回了办公室。
摸鱼的时间并不多,一忙起来,就没注意留心王副站长这头。
也就短短两三天,齐鹏一脸懵逼的跟杨福平告辞:“粮站说,给我调到储运股,说是站里缺人手,还得找个文凭高点儿的,下周一就报到。”
杨福平点头:“是个好去处,平日里除了管管调运,抽检质量之类的,也没什么涉及钱啊人事的敏感事儿。
对你这性子而言,算是不错的去处!”
齐鹏挠了挠头:“我爸妈也这么说,说是王副站长推荐的我!
我就是有点儿舍不得咱们粮店,这冷不丁换个新部门,还不怎么习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