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今天的炒饼肉丝不少的份上,杨福平一个字儿不差的学了一遍儿。
黄干事一口气吸了半根儿烟,然后苦大仇深的看着杨福平:“哥,那你怎么说?
街道到区里,总归也算是小小进步了吧。”
福平浑不在意:“你们储运股股长王干事,年纪不小了,我如果要来就是接他。
你就没啥想法吗?”
黄干事剩下半根儿烟也一口气抽完了,呛的咳嗽好一会儿。
喘气匀和了才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这话怎么说,您要是回区里,那我什么意见也没有。”
福平大喘气:“吓住了吧,嘿嘿,我没同意!”
黄干事笑骂:“你你,你怎么说话还藏一句。”
福平看着饭摊儿这人越来越多,也不想继续做下去。
于是叫上黄干事:“走走,我正好口干,你再请我吃个冰棍儿,我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饭都请了,冰棍儿算什么。
没等杨福平挑拣,黄干事当机立断买了两根儿奶油的。
还别说,不要钱的奶味更浓!
黄干事心里有事儿,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,一会儿就咬完了。
看着杨福平细嚼慢咽的还有点着急。
有求于人,必礼下于人。
黄干事没好意思催,见福平快吃完了,客气的问道:“要不再来一根儿?”
福平摸出手绢擦擦嘴:“我看行!”
黄干事“啊?啊!那我再买一根儿?”
福平不逗他了:“行啦,这玩意儿吃个凉气儿就行了。
这会儿你办公室应该没人,咱们回去说。”
黄干事当前引路:“中午大家都回去了,这大夏天的,家离的不远,还能休息会儿。”
果不其然,整个二楼走廊上除了他们俩,这会儿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风水轮流转,这会儿轮到黄干事给福平泡茶了。
当然用的还是王副站长的好茶。
福平一点儿都不着急,看着黄干事忙活完,才慢慢开口:“我们店有个叫齐鹏的小伙子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