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五间,从左往右数。
左一倒座房,现如今空着,左二,卧房,爹娘带着福安家的两个小闺女住着,中间堂屋,右边第一间卧房,福平两口子带着两个儿子住,最后一间耳房,红妞住。
说起来十多间房,细算下来一点儿不宽裕!
下头的孩子慢慢长大,不管是一起还是分开住,总得有个放铺盖的地方吧。
福平翻来覆去,也没想好。
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,干脆把这为难事儿抛给了大家,集思广益嘛!
没成想第一个声的是石头:“让小锁跟小柱住我那屋吧,正好我学累了还能给他俩辅导下功课换换脑子!”
福安满脸的不可思议,读书人的脑子,这么奇怪嘛?
俗话说,老儿子,大孙子,老爷子的命根子。
杨远信也不能免俗,关切的问石头:“会不会耽误你学习,明年可是最紧张的一年了。”
石头爽朗一笑:“没事儿,管他们俩还是手拿把掐的事儿。”
小锁跟小柱,屁都没放一个。
在爹娘炕头蹦跶,跟在大哥手底下,肯定不是一个待遇啊。
眼下的事儿解决了,以后的事儿,福平也记在心里。
老爷子旁边的那间耳房得收拾出来。
到会儿福安家的双胞胎大了的话,正好分床。
只不过床的话,得再找人做一张。
掏出钥匙交给福安:“我晚会儿去,你送完孩子,先去开门。”
去街道办找到包工包料做床的人,下了定钱,这才优哉游哉的往单位走。
这会儿日头已经升了上来,不捡着树荫走,到单位后背就能湿透。
福平走的慢悠悠,在粮店大厅里黄干事等的心急如焚。
一会儿看看表,一会儿看看表。
老左看这样也犯嘀咕。
粮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,能让人急成这样?
终于,福平擦着汗走到了单位。
刚一只脚踩进门,就看见黄干事跟看见救命恩人似的快步走了过来:“杨主任,我等你好久了!”
福平看看大厅里刚指到九点半的表,纳闷急了。
大厅又不是说话的地方,于是俩人去了杨福平的办公室。
黄干事拦住要去接水的杨福平:“有个事儿,一早的我姨夫让我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