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平也长出一口气: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。
早些年,外边打里边儿,南边儿打北边儿。
脑浆子都打成豆腐脑了。
这些年,安稳下来不用打仗了。
可地还是那么多地。
吃饭的人口变多了。
有的吃就想吃饱,吃饱了又想吃好。
反正,多屯点儿粮食是没坏处。”
福平云遮雾绕的说了一堆,刘翠芬听了跟没听差不多。
正想多问两句,就听到旁边传来小锁的声音:“所以爹,以后我们还能吃饱吗?”
福平吓的差点儿弹起来:“你怎么还没睡觉?”
小柱也插嘴:“爹,我也没睡着呢!”
好家伙,两口子炕上说话还有俩观众。
福平强力镇压:“啥时候缺过你们俩吃的。
出去别学嘴啊。
大半夜的,赶紧睡觉!”
为了保险起见,福平盯着俩儿子好半天,直到睡熟了之后,才躺下。
粮食的事儿,就此打住,福平下定决心,得赶紧把俩人给分出去。
这么大孩子了,家里又有空房间,再跟爹娘一个屋,不好看。
又不是穷家小户的,置办不起一床被褥。
福平在心里盘算家里的几间屋子,倒座房里头堆的杂物,还有腾出来两间房冬天得种了点儿洞子菜。
东厢一间厨房,一间饭厅,要是住人的话,就剩下一间,也是之前钱妈住的房间。
里头床什么的是现成的,冬天用个小炉子还行。
就是夏天难捱,下午西晒的日头能给整间房晒透,不过有
西厢倒是三间房,可石头自个儿住了一间,明年就是高三,这会儿放两个活猴进去也不合适。
把头的另一间西厢房,住的是福安一家。
这会儿田大娘来帮忙,就把小兰跟小英移到了爹娘屋里。
西厢房最中间那屋,正经说起来,就跟正房的堂屋一样,左右两间西厢房的门都开在这间屋的一进门处。
现如今是福安一个人睡,出来进去的都能看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