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芹笑的有些口干舌燥,欠着身子去够茶杯,田大娘说完没等回答,就赶紧把杯子递过去。
田小芹把杯子还给田大娘,不怎么赞同道:“大娘,您要是兜里有点儿钱。
干脆就生个孩子一次性补贴多少。
不然你每个月贴补,给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!”
田大娘仔细想想,这么处理也行。
得亏田小芹跟她有小时候吃过奶的情分,不然外人还不说这种话呢。
田小芹看大娘能听的进去,声音压的更小了点儿:“你有工作呢,积蓄动点儿怕啥。
特别是我大嫂子,现如今天天在家生孩子带孩子了。
这才来几年啊,老三都落地了吧。
以后孩子大点儿之后,万一我大嫂子想找份工作。
到会儿啊,你这边就成香饽饽了!”
好不容易人到中年,转变给职业女性的田大娘不乐意听:“没影儿的事儿,别瞎说。
先帮我合计合计,贴补多少钱?”
娘俩又开始凑头嘀嘀咕咕了。
最后定下来二十块钱这个标准。
给田大娘心疼的,又挣扎了下:“小芹呐,我这一个月二十多块钱,好不容易攒了二百块钱。
这哥俩还不知道预备着要几个孩子呢。
万一一家生个五六个······”
田小芹一合掌:“对了,别忘了给我大嫂子前头俩孩子也补齐。
一碗水得端平!”
田大娘想着存折上的数字马上就要扎上翅膀跑出去,言语中带着悲凉:“一碗水能端平的,那得是精穷精穷的人家!
咱家差点儿就是了。
这不没这福气嘛!”
给田小芹逗的,想笑,又怕笑厉害了肚子疼。
只好自个儿捧着肚子,哎呦哎呦的忍笑。
好一会儿缓了下来,擦擦眼角的泪花,又问道:“前头那院儿浇水怎么说?”
田大娘不去想不开心的,挤出来个笑:“嘿,要不说你们两口子傻人有傻福呢。
那院子里,有口井。
找人淘了淘,喝是不能喝,可浇地没这讲究。
菜苗长的好着呢,一天一个样儿。
就是水能跟上,草也是一天一个样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