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明儿咱们买点儿肉吃吧!”
田小芹自个儿也有所察觉:“你这么一说,这段日子我还真是吃胖不少。”
当着大伯哥跟公公的面儿,小芹还有些不好意思:“肚子都吃出来了!”
杨远信隔空拍马屁:“那是你娘手艺好,冬日里咱们动的也少。
胖点儿多正常。
别怕,该吃就吃,咱们家这么多挣工资的,顿顿吃肉虽说做不到,可吃饱还是绰绰有余。”
田小芹清脆的应了一声,果断下手,又掰了小半个馒头,就着最后半碗菜汤,大口大口的扒拉到嘴里。
最后舒服的长出口气:“都快吃到嗓子眼儿了,舒坦!”
平日里收拾锅底儿的都是福安,今儿媳妇来这么一出,他还真有些适应不了了。
生怕人吃撑了,压着田小芹在院儿里溜达。
杨远信匆匆回匆匆走,拿了存折先去取钱备用。
下午还得去谈,让主家所有儿女一起去过户的事儿。
至于李水仙同意不同意的事儿倒不用担心。
人家还天天没事儿问一句呢,说是这个院子要是实在不行,再就近找个差不多一样的宅院。
省的耽误雪化了清理院子。
不过好事多磨。
只不过这好事儿,得看对谁而言。
李水仙晚上回来听完杨远信的说辞,叹了口气:“要不人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。
你看这老太太,老头没死之前,给房子挂了个高价,说一分钱不让,就一分钱不让。
这老头一走,自个儿就当不了家了,儿子让便宜处理就便宜处理。
我猜啊,当初挂高价,估计也是老头的意思,想保住自个儿家的老宅呢。”
福平不想猜,别人的故事,听听就完了。
等李水仙感慨完,福平问爹:“说是哪天去了没有?”
杨远信点头:“过两天,这星期五去,那家大儿子说了,肯定给兄弟姐妹都叫去。
就是他不叫,人也不会少。
都等着这笔钱呢。”
今天饭桌上还算热闹,可少了福安两口子的声音,这让福平还有些不适应。
仔细观察了下,一个忙着吃,一个忙着皱眉头。
忙着吃的是田小芹,这饭量,快顶以前俩了。
皱着眉头的是福安,生怕媳妇吃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