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福平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了早上想到的要账俩字儿。
急急忙忙在年关突然降价卖房卖地的,八九不离都是为了钱。
福平有些忐忑:“这么痛快,主家是出了什么事儿吗?”
杨远信洗漱完,端着儿媳妇递上来的碗筷,先吃了两口压压饥,这才回道:“我也怕有什么扯不清楚的事儿。
所以让人打听清楚了。
说是这家的老爷子没了,大孙子又要娶媳妇。
事儿都挤到一起了,所以才赶紧出手。
再说了也没便宜,咱们出的就是个正常价儿。”
福平只关心一点儿:“咱们买这院子的时候,得让这家儿女都在。
别光是老太太跟一个儿子出面。
以后再冒出来其他儿女,那可就扯不完的官司了!”
杨远信也点头:“这个要求应当应分的。
我本来还想着抻抻这家人,最后一想。
要是价压的太低了,再有人说咱们欺压老百姓就不好了。”
福平点点头:“破财免灾,这事儿要跟我娘说一声吗?
还是直接约好什么时候去办证了?
这边福安还得跟着一块儿去呢。
这地得挂到他名下合适点儿。”
说着福平看向心不在焉的福安。
福安这会儿正担心的看着田小芹,压根儿没听见这边儿爷俩在说啥。
这可是家里自个儿蒸的馒头!
家里人口多,蒸的馒头为了图省事儿,得有碗口大。
不是细瓷小碗,而是吃汤面的大碗。
福安自个儿一顿干的稀的凑一起,也就两个馒头的量。
田小芹自打进入腊月,饭量肉眼可见的变大了。
平日里大半个馒头的饭量,今天已经吃了一整个了。
这会儿对着第二个馒头跃跃欲试,看那样子,还想塞点儿。
福平不解的看了眼田小芹:“怎么老看小芹,她脸上有东西?”
田小芹赶紧摸了下脸:“我脸上有灰?今儿我也没烧锅啊,不是你烧的吗?”
福安赶紧摇头:“不是灰,不是灰,就是看你这几天突然变的特别能吃。
是不是贴秋膘没贴好,肚里油水不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