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远信拍拍兜:“这个没忘!”
第二天,福平上班儿没跟去,石头要做功课也没去。
剩下的全员出动。
前呼后拥的也是一大群人。
杨远信看着孙子孙女,感叹了句:“要是我爹娘还在,能高兴坏喽。
你看看这一群孩子,多稀罕人。”
李水仙盯着田小芹背影,总觉着有些她这段时间走路姿态有些奇怪。
闻言下意识的反驳:“说不定过几年,你都能高兴的愁!”
杨远信没听清:“你说啥?”
李水仙咽下去自己的猜测:“没啥,我说以后孩子多了,你估计得愁!”
杨远信没放心上:“那怕啥,多子多福嘛!”
说着,第一处房子已经到了。
就在花儿市小学附近,步行十分钟多点儿。
不过看着坍塌的院墙,说实话,钥匙什么的,基本用不着了。
不但院墙掉下来的砖头被捡拾的七七八八,就连里头的房子,也就剩半截身子高的砖墙还屹立着。
。活脱脱的一副“荒庭衰草遍,废井苍苔积”
。
李水仙没敢进去。
大概看了下面积,然后转身就走:“赶紧的,去第二家。”
第二家换个方向,又走了五分钟。
这个好点儿,院墙还在,进门得用钥匙。
厢房都塌完了,可三间正房,除了顶上破了几个大洞,砖墙还是完好的。
开门一看,院子里的砖地还没被草全部侵占。
看样子,还有人没事儿回来转转。
婆媳三人找个棍儿,敲着草各屋都转了下。
开拔下一处。
最后一处,在老杨家隔两个胡同。
正好回家的时候看。
这家,还有一间厨房是好好的。
可能是因为院墙基本完好,所以塌下来的砖还都散落在院儿里。
瞅上去也是故园荒草深,小锁蹲下能玩儿捉迷藏的那种。
杨远信特别解释:“这院子,得有三分多地,比着咱们家都不差多少。”
李水仙领着转了一上午的孩子们:“走,回家再商量!”